傅鸿卓上前,一把拉住了安知夏轮椅后面的把手。
瞬时,轮椅动弹不得,安知夏想趁乱逃走的机会彻底宣告失败。
她知道,这个男人是不打算放过她了。
安知夏转头哀怨地看着傅淮洲:“淮洲哥,就算你不念着当初我求神医出山为你医治的旧情,就算我如今是一个普通的陌生人,也不能平白无故就被这不知道哪儿来的男人质问吧!”
“不知道哪儿来的男人?”傅鸿卓被安知夏的话惹得轻笑出声。
“我是傅淮洲的二叔,傅鸿卓。”
“真要论起来,安小姐还得叫我一声‘二叔’呢。”
不,不可能!
安知夏忍不住浑身战栗了起来。
她曾听安靖北说过,傅淮洲的父亲下面,的确还有一个亲弟弟。
只是,在大众的眼中,那个弟弟失踪很多年了,说不定早就死了。
但是,安靖北曾提醒过她,根据他的调查,那个男人应该是隐在了暗处,为傅家做一些上不得台面、见不得光的事情,作为他当初背叛傅氏的惩罚。
然而,他当初到底做了什么背叛傅氏的事,则一直是个谜,无论安靖北怎么调查,都查不到一丝线索。
因此,安靖北也只能叮嘱安知夏,小心那个男人,万一他出现在傅家,千万不要惹怒他。
但此刻,安知夏却从中读懂了另外一件事。
专门为傅家处理见不得光的事情的傅鸿卓,如今居然也出现在了这里。
那只能说明,傅淮洲对自己的怀疑,已经上升到了她都没有发觉的一个高度了。
而那个傅家二叔,说不定背地里调查到了些什么东西,才值得他来亲自出马。
并且,从他刚刚几次三番阻止傅淮洲放过她、提醒傅淮洲她身上不对的地方时,安知夏就看出来了,这人就是冲着自己来的。
安知夏还想最后争取一下。
“二叔好。”她冷冷地说道,然后想继续离开。
谁知,傅鸿卓依旧紧紧地抓住轮椅的推手:“这么着急走?”
“是想要尽快处理掉这个水杯里面的东西吗?”
傅鸿卓嘴唇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从开始她打算将针管里的东西打入病**她以为的傅老爷子的身体中,到被傅淮洲发现后、她想偷偷摸摸收回那根针对,再到后来,她拿着针管和装有里面药水的水杯准备离开,每一个动作,都充分说明了,那里面的药水并不是如她所说那般,是营养液补充剂。
“那我就如安小姐刚刚所言,把这里的东西拿去检测一下。”
傅鸿卓朝安知夏伸出手,示意她将水杯交给自己。
但安知夏迟迟未动。
“是你自己拿给我,还是我来取?”
“如果是由我来取的话,到时候力道没控制好、稍微大力了一点,弄疼了安小姐的话,还请不要见怪啊。”
傅鸿卓的声音听不出有什么情绪起伏,但是在场的另外两人都知道,他这是胜券在握了。
见此情形,傅淮洲心里也有了几分把握,安知夏准备的那根针管,里面确实有问题。
他眉头紧皱,盯着安知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