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子!”
皇后抬手指向盛祁望,厉声道:“你父皇现在还躺在里面,你这时候借一步说话,当真不把你父皇的命放在眼里吗?”
盛祁望耸了耸肩膀脸上满是无所谓。
“父皇虽然病重,却也并非连这一会都等不了。”
“母后,有些话我们还是单独说比较好。”
对上盛祁望的眼神皇后有些心悸。
她抬手放到自己胸口的位置整个人有些心虚。
难不成他知道了什么?
不可能!
那件事早就过去了那么长时间,而且那时候时笙不过才刚出生而已,又怎么可能会知道这些?
她想要拒绝,但再次对上盛祁望的眼神她还是鬼使神差的点头应下。
甚至就连她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
她怎么会害怕一个废物?
皇后拂袖转身离开,她身后的人想要跟上去,却被皇后拦下。
“你们就在这里等着就好,有什么事即使汇报给本宫。”
“是!”
皇后大步离开,盛祁望紧随其后。
看着两人的背影张桥犹豫片刻还是选择留在这里。
出来后,周围在无其他人,再这夜里还显得有些阴森。
盛祁望低头看向自己的手,不过余光却一直在注意皇后的脸色。
“我不是你的儿子吧?”
听见这话皇后整个人僵了僵,转身背过身子不敢在和盛祁望对视。
“本宫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真是白眼狼,再怎么说本宫都生了你,现在却说自己不是本宫的血脉?”
即使皇后如此说,但盛祁望还是确定了心里的想法。
果然不是!
他冷眼看着皇后。
“母后,有些事情我早就知道了,你也不用在瞒我。”
“不过你放心,我对这个皇位并不感兴趣,只要你能跟我说为什么我不介意帮皇弟一把。”
皇后把身子转了过来,不屑的看着盛祁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