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在门外侯着,盛祁望率先上了马车,李承鄞也被人抬了上去。
宋书宁很识趣的跟在身后。
练马场的位置不是很近,走路的颠簸让宋书宁只觉得腿上绑了石块,步步艰难。
毕竟她一直被囚禁在宋家,那走过这么长的路段?
终于,马车在练马场门口停下,盛祁望和李承鄞下了马车,旁边的小厮很识趣的把马车牵走。
盛祁望瞥了一眼宋书宁,宋书宁感觉到盛祁望的视线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她把手放下确定衣衫没有渗透这才走了过去。
“侯爷?”
盛祁望瞥了一眼宋书宁胸口转身就走,并无回话。
他多次试探,宋晨初并无表现出异样,好像最大的异样就在胸口。
这才几步路还用按着?
很好,他倒是想看看宋晨初能隐藏到什么时候!
看着盛祁望没察觉宋书宁深呼一口气,她连忙跟了上去视线在盛祁望的脖颈处定格。
梅花胎记,胎记!
这个胎记和三年前记忆中的胎记混合,昏暗的灯光她并没看清那个男人,只看到了那块梅花胎记。
记忆中的疼痛传遍四肢百骸,让宋书宁浑身冰凉。
盛祁望可能认错,但这个胎记她绝对不会认错!
难道……
若真是如此,那景儿是不是就可以过上更好的生活?
至少不用在宋府担惊受怕。
可,三年前本就是一场意外,盛祁望真的会承认这个孩子吗?
万一盛祁望觉得景儿是个耻辱……
宋书宁不敢在想下去,只觉得心被人给攥住。
盛祁望回头,见宋书宁呆愣在原地皱眉。
“怎么,还用本侯去请你?”
盛祁望的声音传来把宋书宁拉回现实,她连忙追了上去不敢说话。
等到练马场的时候三皇子已经换好行头等着了。
三皇子李承柯,宫女所生的孩子,后来凭借自己的能力认纯贵妃为母妃。
实力不容小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