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中灯光昏暗,她只能勉强看见有个人坐在桌前,喉间发出可怖的低吼:“来人……”
宋书宁听不清他说什么,但看这幅样子也知道不对,匆忙跑过去:“侯爷?您哪里不舒服?小人帮您叫府医吧?”
盛祁望没有说话,手中捏着茶杯止不住的颤抖,仿佛在压抑着什么。
宋书宁连忙跪下,抬手交叠放到地上。
“小人刚刚在门外叫了,侯爷没有应答,所以这才大着胆子进来的,还请侯爷恕罪!”
‘砰’的一声响起,茶杯瞬间变的粉碎,里面的茶水顺着盛祁望的手一路而下,滴落到地上。
“你是何人?”
盛祁望的声音响起,声音低沉,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宋书宁抬头,对上盛祁望通红的眸子只觉得浑身冰凉。
盛祁望起身,一步步靠近,腥甜味传来勾动他的心神。
他走到宋书宁旁边停下,抬手勾起宋书宁的下巴。
“谁让你进来的?”
下一秒,男人将宋书宁从地上薅起来抵在墙上,宽大的手掌逐渐用力。
窒息感袭来,宋书宁的脸色变得很是难看。
景儿还在等着她,她不能死!
强烈的求生欲促使她反抗,双手放到盛祁望的手腕上妄图将这铁掌搬开。
“侯爷,小人没有恶意,还请侯爷放,放了小人!”
半年前她哥哥在酒楼喝醉了发疯,将盛祈望麾下一名烈士的遗孤打伤,盛祈望大怒,要废掉哥哥一条腿。
为了保下哥哥,母亲主动说让哥哥去侯府为奴赎罪。
官家子弟为人奴,哪怕只是个小官,也是奇耻大辱,所以盛祈望同意了。
却不想,母亲转头就让她代替哥哥来侯府。
她不同意,母亲就用景儿威胁。
万般无奈之下,她只能含泪以哥哥的身份入了侯府。
如果这件事情被盛祈望知道,他一定不会放过他们一家的!
思绪飘忽,宋书宁身上的力气仿佛被抽空。
难道她就这么死了吗?
“侯爷……”
细微的声音传入盛祁望耳中,让盛祁望堪堪恢复了些理智。
盛祁望松手,宋书宁如同破布娃娃一般被人丢弃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