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齐原第一次流露出很傻的神情来:“啊?”
不都说现在钻石是个稀罕物吗?怎么舒玉芝不喜欢?
他连忙解释:“黄金那些是后期带着你去买的,你不喜欢的话我换个款式?”
舒玉芝扑哧一声笑了,扑到他怀里抱住。
领证过后,齐原非要带着舒玉芝和念念回家吃饭,美其名曰要让念念多习惯习惯。
其实舒玉芝知道,他是想要她从那段阴影里走出来。
念念很喜欢秦莉和齐宇阳,分明没有一点儿需要习惯的地方。
“爷爷奶奶好!”
“乖孙女儿好!”
“阿姨,您不用出来接的……”
秦莉眨眨眼:“这是领证后头一回来家里,得注重一下!”
吃过饭后,秦莉拉着舒玉芝上楼,后面还跟着一个拖油瓶。
秦莉假装瞪了一眼齐原:“你跟着上来干嘛,下去!”
齐原挑眉:“看吧,我说我别跟,您儿媳妇非要我跟。”
舒玉芝不好意思地笑笑。
进了秦莉房间后,她从柜子深处取了个丝绒盒子。
打开后,是一只种水特别好的玻璃种蓝钢手镯:“这个,是齐原他奶奶给我的,我留给你的,总算是能送了。”
“阿姨,我不能要的!”
就算是看一眼,也能知道那只手镯价值不菲。
给了她,万一磕了碰了丢了,舒玉芝得懊悔死。
“虽说还没穿婚服,但是那本证上写了你们的名字,就已经绑定了,也算是让天上的老人能高兴一下?”秦莉很是坚持,连天上的人都请了出来。
舒玉芝只能答应:“谢谢阿姨。”
见她收下,秦莉才笑了,拍拍舒玉芝手背:“过几天,你跟齐原请个假,三个人回家来找人裁衣服。”
“啊?”
“办喜事,怎么能不穿新衣服呢?”
齐家讲究规矩,办喜事不买成衣,必须量身打造婚服,以此做个纪念,在百年之后带进棺。
舒玉芝不解:“那为什么是三个人呢?”
“我的孙女儿就不配穿新衣服啊?”
“我的孙女儿”三个字秦莉说来极其顺当,方莹也没这样子亲昵地称呼过念念。
二者一比较,舒玉芝心里不由得更加暖。
“对了,你喜欢中式的婚礼还是西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