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人就能感觉到这句话的分量有多重。
周明宇也不例外,他的心动容片刻,上车的时候为梁琼兰掂了下脑袋。
看着路边迅速倒退的景色,梁琼兰脸上的表情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她抚上还没有明显隆起的小腹,心中暗想:“孩子,你别怪妈妈心狠,没有这一遭,妈妈不会有幸福的……”
她要做一场局。
一场伤敌一万,自损八百的局。
就看到最后周明宇会站在谁那边了。
二人到了医院,在楼梯上正好看到舒玉芝提着饭盒从上面下来。
三人撞见后,气氛突然变得微妙起来。
舒玉芝压根儿没注意到周明宇快速撤开扶着梁琼兰腰部的手。
反正以前比这还要亲密的一幕幕都见过,这种更是小巫见大巫了。
她冷淡地拦住他们的去路:“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念念还睡着,别打扰她。”
那语气里如同掺着冰碴儿,令人听了心里凉的厉害。
梁琼兰却因为她这样子冷淡的态度而高兴。
只要舒玉芝越疏离,她在这一场“比赛”中获得胜利的可能性就会越大。
梁琼兰甚至先于周明宇说话,她往上走了几个台阶,但为了“尊重”舒玉芝,还是低了一阶。
连语调也是同原来一样柔柔弱弱的:“玉芝姐,对不起,我是专程来给你道歉的。”
舒玉芝没看梁琼兰,反倒是扫了一眼站在下面的周明宇。
这番话是他离开一晚上后给梁琼兰的稿子?
如果是没离婚前,没准儿舒玉芝真的会听信这种鬼话。
不过现在不会了。
她讽刺地笑笑:“给我道歉?如果是为了以前那点儿鸡毛蒜皮,就不必了。”
梁琼兰的手段一向高超。
不用哭哭啼啼、只用温柔刀也能把周明宇划分过去。
舒玉芝从前吃够了亏,不能再傻下去了。
说完,她绕开他们要下楼。
横竖护工在门口守着,她不担心周明宇能闯进去带走念念。
和周明宇擦肩而过时,周明宇拦住她。
舒玉芝心里泛起一阵恶心,连连退了几步,不曾想距离梁琼兰更近。
周明宇被她下意识地后退动作伤到,但还是开口请她听完:“玉芝,你不是一直怀疑我和琼兰吗,今天不如听一听我们两个人是怎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