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剑撂了挑子:“搞什么!我可没时间帮她处理烂摊子,我约了人呢!”
李秀云这时跳出来当和事佬:“大家就别吵了,我们迅速挑人出来吧。”
舒玉芝闷闷道:“不用,已经给大家添麻烦了,我自己就好。”
曾经,她可以一个人担起一个市级项目,今天她也一样能迅速顺一遍!
“那行,咱们撤。”
说完,小组人瞬间作鸟兽散开了。
李秀云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去了三楼的主任办公室。
刘烨正烦躁着,站在走廊窗户旁抽烟。
要知道他可是和齐原一样的好青年,烟酒向来不沾。
这回是头一次接触这种小把戏。
偏偏还不能公正地挑明。
实在令人不爽。
见她走来,刘烨拧灭了烟头,抬眼:“有事儿?”
李秀云眼神弱弱的:“刘主任,我有些事情想请教您,可以耽误您一点点时间吗?”
已经在耽误了。
但他没说,只往后退了几步,靠在墙上双手抱在胸前,让她有话赶紧说就行。
李秀云没料到刘烨会是这个态度。
谈话都不进办公室,显然,这位年轻领导是足够清白的。
不过,她一样“清白”。
李秀云不好意思地垂眸,眼泪慢慢地蓄满眼眶,又顺着脸颊淌下来:“刘主任,我来研究所时间不长,有很多地方不懂,可能给集体拖后腿了。”
刚才在那种高压情况下都没掉眼泪。
现在掉,算怎么回事儿呢?
刘烨视线移开,看着窗外的树枝。
这个时节绿色渐渐隐退,带着灰秃秃的感觉。
像是烟瘾突然间犯起来,刘烨手指搓了一把嘴唇,语气略带不耐,说出的话更是一点儿面子都没留。
“没事儿,你刚工作,跟不上很正常。”
李秀云没料到刘烨会这么说。
难道不该说:你做的已经很好了?
或许军里的人说话都直白?
她受过的委屈很少,这一下属实是没料到,那一滴眼泪是真情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