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秀庆点点头,看向程敛的目光满是怨毒和看不起。
“认识,刚来我们村落户的,他娘一把年纪了还怀着孕了,也不知道是做了什么事,被哪户人家给驱赶到我们村来的。”
“我叔叔心善,施舍了一座荒废的草屋给他们居住,结果他一点不老实,在村里勾引姑娘,结果遭到报应,草屋失火。”
“死里逃生,他竟然还带着弟弟和怀孕的母亲,死皮赖脸的住到了人姑娘家里。”
“许是嫌那姑娘能给他的银钱不多,因此这才跑到这里,想靠邪门歪道骗些银子花。”
“这种人,住在我村里,我都嫌晦气,唉……”
“原来如此,哼。”
从鼻孔里发出来一道不屑的哼声,那姓宋的扬声开口。
“我向来只买名家的丹青,寻常画作都不会看一眼,更别说某些籍籍无名之人的狗屁之作了。”
“宋兄说的没错,文学从心,画如其人,丹青更是最能展现一个人的品性胸襟,当真以为胡乱画上一通都能拿来忽悠人吗?”
“某些人为了黄白俗物,当真是脸都不要了,文学风气就是被你们这种滥竽充数之人败坏的,还不赶紧滚出去。”
“薛老板,你怎么让这种人到你店里来,就不怕他连累你书斋掉价吗?”
“没错,让他赶紧滚。”
“滚出去!”
……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叫嚣着。
这动静很快就引得许多的人围观过来。
墨文斋内外顿时水泄不通。
薛鸣元挑挑眉,没吭声,只是静静地看向程敛。
面对如此多的污言秽语,这人还能始终面不改色。
要么。
脸皮齁厚。
要么。
心态极稳。
目光淡漠的看着林秀庆那群人,程敛忽然淡淡出声。
“眼见之事犹恐不真,背后之言岂可尽信?”
“诸位好歹是读书之人,就凭他几句话,就妄下雌黄,当真是玩石可琢,朽木可雕,如尔脑残,不可救药。”
“噗!”
薛鸣元没忍住,笑了一声。
林秀庆大怒。
“程敛,牙尖嘴利算什么本事,你说我冤枉你?敢问我那句话是假的?”
程敛语气淡漠。
“彼小人者,心如蛇蝎,行若狗彘,吾凭何与你自证。”
林秀庆气急。
“呵,口舌之利算什么本事,你敢与我等一比,当场作画,让众人评鉴吗?”
“若不敢,就证明我没说错,你狗屁都不是。”
程敛本来也打算现场作画,好让薛鸣元今后为他代售丹青的。
此刻闻言,他冷笑一声。
“若你等输了,待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