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怎么回事儿?”
太医收回诊脉的手,脸色镇静地跪在秦明昭的面前。
吓得南远宁从**惊坐起,拉着秦明昭不肯松手。
她才二八年华,命运如此多艰,才刚过上好日子啊。
“恭喜陛下,娘娘这是喜脉!”
南远宁顺了口气,还好不是什么绝症。
正想冲出去踢太医一脚,磨磨蹭蹭的,没有病都差点被他吓出病来了。
身子被秦明昭拽住,与秦明昭两眼相对时,南远宁突然皱起眉头。
不对,他说什么?
喜脉???
南远宁猛地回头看向太医,惊呼道“喜脉?”
太医被这惊呼吓到,直点头“确是喜脉无疑”
“微臣为了确认,这才多诊了几次”
南远宁坐回**,深深地吸气,小脸皱成一团,转头看着秦明昭。
秦明昭的脸上满满笑意,从腰上取下一个玉佩扔给了太医。
“有功,赏”
赏?
那可是块百年难遇的血玉!
南远宁为夫君的大气咋舌,不甘落后的跟上一句“殿内之人,统统有赏”
摸着自己的小腹,南远宁还不敢相信,这里真的有了一个小生命。
她和明昭哥哥的孩子,一个奶呼呼的小团子。
像他们年少那样的小孩子。
一只更宽大的手掌覆上南远宁的手,上面布满薄茧。
南远宁怕吓到肚子里的孩子,柔声道“皇儿别怕”
“父皇的手,可是为你打江山的手”
一年后,一声中气十足的哭声让临宫扶云殿内喧嚣的声音突然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