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会走,她还要帮傅冲守着安霆侯府。
她哪儿也不会去。
“这是旨意”
“抗旨不遵,你知道什么后果”
南远拓起身,在快出门的时候止住了脚步,回头看向善恪。
“你知道,在四妹妹失踪之后,父皇为什么将你嫁给傅冲吗?”
南远涵与南远拓对视,她也想知道这个答案。
因为当初,她被赐亲得太快,太过突然,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因为父皇早就知道,是你害了四妹妹”
“也知道,傅冲会有现在这么一天”
“你也得体会一下,钻心的疼”
南远涵从**撑起来,头微微晃动,脸色发灰。
在南远拓出门的那一瞬间,她从**滚下来砸在坚硬的木板上。
额头被撞破,她却不觉得疼。
她和二哥一样,都是咎由自取。
太和二十九年,云皇南远格主动让位给三皇子南远拓,开启尊平元年。
登基大典上,南远拓一步一步踏上石梯,受百官跪拜。
儿时南远格对他的一幕幕教诲浮上眼前,不由得让他晃神。
像父皇说的,为帝得无常。
他知道父皇助他上位不单因为他是南远拓,而是因为他是四妹妹的三哥哥。
他为帝,会将四妹妹捧在手心。
而南远道为帝,会将四妹妹踩入淤泥。
善恪结姻、他登基为帝,父皇只有对四妹妹时,才真正像个父亲。
面对他,父皇也是心机深沉、万人之上的帝王。
爱其子,则为之计深远。
南远拓笑着念出这句话,幸亏他也爱着四妹妹,不然非得吃醋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