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朕没有假意让禁卫军投于他麾下,便不可掌控全局。
此为控局。
若朕不是亲自受住这剑,无正名治其罪。
此为狠决。
若朕不让温儿将宫妃禁住,会走漏风声让太子一派有所动作。
此为做全。
若朕。。。是为他,今日当诛的便是你。
此为无常。
“拓儿,君主难为”
“朕从小培养你,希望你不要让朕失望”
待宫妃们被放出来时,南远道已经被关押进了天牢。
谋逆的罪名已经定下,纵使宫妃们在得知消息后第一时间告诉了自己的家族,那些朝官们也不能再有所动作。
白笙跪在殿外,小雨淅淅沥沥,打湿了宫装。
“陛下,阿道之过,亦是臣妾之过”
“臣妾愿以命换命,为阿道偿罪!”
即使白笙知道哭叫的声音能够传到殿内,却还是没等来南远格的旨意。
白勤得到恩准,匆匆从宫外赶来。
看到跪在门口的白笙之后,无声的叹了口气。
正欲进殿之时,南远格刚好从殿内走出来。
“既然皇后也知道自己有过错”
“便免了这国母之位,去冷宫为废太子忏悔吧”
白笙不可置信的看着南远格,她与他夫妻二十几年的情意,就被他两句话轻易抹杀。
看着白笙的样子,白勤心中也觉不忍,却也不敢贸然出口安慰。
“若不是白世子的帮忙,朕还识不出废太子的诡计”
此话一出,白笙与白勤二人面面相觑。
白笙看见南远格走到白勤身边,亲昵的拍拍他的肩膀。
“若不是白陌这孩子告诉朕任槐与废太子勾结意图造反”
“昨夜也不可能同时拿下任槐”
白笙呆呆地看着面前的二人,突然吐出一口热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