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们知道主子来了,全都让开。
一把闪着银光的剑破风朝南远拓飞来,让南远拓下意识闭上眼睛。
本以为自己的小命就要交代在这儿的南远拓并没有等来想象中的疼痛,反而是南远道的一声惊呼。
“父皇!?”
南远道赶紧松开手中的剑,后退几步。
南远格的面罩已经被风吹下,身上的黑衣也被扯下扔在一旁。
这剑刺得不深,可谋逆之名已经够了。
南远拓楞在原地,父皇怎么会在这里?
不是说让他撑一会儿受点伤,然后派人来救他,再问责南远道吗?
残害手足之罪公之于众,南远道自然会从太子之位退下。
南远道细细思索,他没想伤害父皇,只是想将南远拓拉下马而已。
他从太监那儿得到的消息,是父皇此刻正在勤勉殿批阅奏折。
此刻父皇奇迹般地出现在这里,还穿着黑衣人的衣裳。
是不是说明,父皇是故意的?
南远道猛地抬头对上南远格的眼神,南远格看他的眼神没有失望。。。
反而是,理所当然和势在必得!
“父皇,你早就知道我今日要来杀他?”
南远格走到南远拓的前面,独自对上南远道以及他身后的数十个黑衣人。
“你的脾性,何须打听”
南远道死死地看着南远格,想从他眼中看出对自己的一分痛惜。
可是,没有。
“原来在父皇眼里,我从来都是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