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这么说?”
“是”
“有意思”
只有燕绝自己知道,他的心思没在书上。
将军回话,那丫头是被两个男人装在麻袋里卖来的,说长得漂亮要价很高,月蓉亲自去看成色,狠狠心答应了那两个男人的开价。
当然没有五百两黄金,那是他骗那丫头的。
不过,再往深处查,也差不多那丫头的具体来路,像是有人可以隐瞒一般。
越隐瞒,说明越不简单啊。
那丫头也算运气好,遇上了他,不然现在早就被月蓉训得遍体鳞伤,去学些讨好男人的招数了。
燕绝想到这一幕突然有些后怕,庆幸自己今天临时起意去了西营一趟。
“洛青云”
按常理来说,燕绝应当怀疑这名字的真假。
可是看那丫头迷迷糊糊的样子,燕绝又有些相信这是她的真名。
“云国哪家大户有洛姓,你去查查”
“是”
身影又如鬼魅般飘了出去,来无影去无踪。
南远宁在军营里待得无聊,经常去河边和那些西营的女人说话。
虽然她厌恶月蓉,可是她对这些女人心里还是抱着怜悯。
这些女人说,她们好多都是在她这个年纪被买来的,还未经世事,就永远的被困在了这里。
她们说,她们刚刚来说,被月蓉拿着鞭子抽,晕倒了就用盐水泼醒继续打。
她们说,那些士兵不懂风情,粗鲁无比,一点儿也不知道心疼人。
她们说,沿河边上风沙好大,把她们的脸都吹糙了,手都吹裂了。
她们说,她们的命就这样了,过几年老去,被人随便丢在山上,连个坑也没有,死了都是孤零零的。
她们还说,羡慕她命好,被四皇子救了下来,不然她的一辈子也要折在这里了。
南远宁坐在河滩边上,看着女人们闲聊着天,手上也没闲着,用力的搓着士兵们换下来的脏兮兮的臭衣裳。
这么冷的天,她们的手都冻得肿起来了。
“不能停呀,停下鞭子就抽过来了”
“姐姐说的是月蓉的鞭子还是**的鞭子”
“你这不害臊的,小姑娘还在这儿呢!”
南远宁看着女人们调笑,也硬生生扯出一丝苦笑。
刚刚说话那女人意识到南远宁情绪不对,放下手中的衣裳做到了南远宁身边来。
“姑娘,你也别太伤心了”
女人伸出自己干裂的手指,笑了笑。
“看你这样子就是大户人家的孩子吧,一看就没吃过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