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喝的这么开心,就不怕我在酒里下毒?”
看见对面的丫头咀嚼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眼睛迷茫的看着自己。
燕绝整个一个大无语。
这丫头可不是相信她,根本就是没想这么多吧。。。。。
“呵呵”
“我看四皇子像是好人,才不会做这种下流无耻之事呢”
南远宁勉强的扯出一丝笑意,丢人不丢面儿。
大家同样都是殿下,谁也不差谁嘛,可不能让对面的四皇子低看了去。
南远宁为难的看着手上的腿子们,狠了狠心放下,挺直了腰板看着燕绝。
“四皇子”
“您看,能不能把我送回云国去啊”
燕绝还以为她这个架势要说什么大事儿,听到这个突然笑了出来。
“您别笑啊”
南远宁下意识的想要从袖子里去掏出手帕擦眼泪,摸了半天摸不出来,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穿着一身破旧的棉大衣。
本来想用袖子擦擦,可是看着满是不知名黑色痕迹的袖子,又打消了这个想法。
不太熟练的翘起了婉约的兰花指,南远宁开始哭哭咧咧。
“四皇子不知道,奴家好生命苦”
“家中父亲早”
呸呸呸,差点脱口而出父亲早逝。
“早、早”
燕绝用手撑着脸靠在桌子上,认真看南远宁演戏。
“早年多病”
对不起了父皇,为了女儿的安危,只能暂时委屈您了。
“是打不起身子干不了活呀”
“四皇子,您是不知道咱们这些底层老百姓的辛酸”
“奴家母亲又是个不会持家的,一点儿家底都被败光了,家里是家徒四壁,寸草不生啊”
洛斯斯:你礼貌吗?
南远宁越说越来劲,感觉自己十几年的语言天赋瞬间被开发了。
“奴家还有个不成器的哥哥,整日和狐朋狗友勾肩搭背,一丘之貉,狼狈为奸”
“家里就指望着奴家做点针线活养了”
“如果奴家再不回去,只怕一家三口都起不了灶,开不了锅了”
“那在云国这么辛苦,青云还回去干什么呢”
燕绝之一问,把南远宁问蒙了。
“四皇子,奴家嘴笨,说错话了您别怪奴家”
燕绝正经的点了点头。
“四皇子这家国情怀还有待提高啊”
“国是大家,有了大家才有小家,怎么能轻言放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