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远涵笑着哭了起来,连带着这几月被幽禁在端德殿的委屈也一并发泄了出来。
“我哪里做的不好,让你这般羞辱我”
“论身份,我是嫡公主;论长相,我也自认不比欢遂差;论脾性,我哪里比不上欢遂?”
南远涵的声音发颤,此时她只想将自己心中的一桩桩一件件全都说出来,将从小就埋在心里的邪恶全部吐露。
“我从小就喜欢你”
“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南远涵像是疯魔,两只手胡乱扯住白陌的衣领,厉声质问。
“你喜欢谁都好”
“你偏偏,偏偏要喜欢欢遂”
“怎么,欢遂那副狐狸精的样子很惹人爱是吗?”
“她勾搭男人的技术还真是得了她娘真传,一点儿也不浪费”
话刚说完,南远涵就感觉小腹上受了极大的冲击,让她的身体如出躬之箭一样飞了出去。
嘴中弥漫起了一股难受的铁锈味儿,南远涵怔怔的伸出手指摸了摸嘴角,眼神无光。
手指一抹,伸出舌头来将手上的血舔了回去。
天地混沌,巨大的眩晕感袭来,南远涵觉得自己的脑袋沉沉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到了下去。
眼睛闭上之前,南远涵就看见白陌站在她面前,嘴唇紧闭尽显薄情,冷漠的像是在看一件物品。
或许,白陌哥哥从来就没有真正看过她吧。
南远涵嘴角扯出不甘心的微笑,倒在了地上。
直到傍晚,也没有一个人来过这个地方。
端德殿西房,刺鼻的汤药味儿让人不愿进门。
南远涵端着玉碗,纤细的手指握住汤匙,不紧不慢的搅拌着。
看着碗中的漩涡慢了下去,南远涵嘴角一撇,感觉到无趣。
旁边的丫鬟看着公主将汤药倒进了花盆里,畏手畏脚的不敢上前阻止。
自从公主那日脏兮兮的从宫外回来之后,就像是变了一个人。
以前公主从未有过那般恐怖的眼神,让她觉得现在自己随时都可能被公主丢下井淹死。
公主现在好像对所有事情都不上心,连带着对皇后娘娘也冷淡起来,再也不像从前一样亲热的称呼皇后娘娘。
不过,公主的身子倒是虚弱起来,好多天都只是躺在**,眼神涣散的看着窗帘。
有时候还会自己无缘无故的笑起来。
“愣住干什么呢”
丫鬟的身子抖了一下,忙去接过公主手中的碗。
可还未等她接到,公主已经放手。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