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嫁,你父皇也不允啊”
南远宁翻白眼叹气,摊上这么一个母妃,她上辈子是干了什么缺心眼儿的坏事儿。
“阿宁能解决吗?”
洛斯斯担忧的问,却发现女儿早已踏出房门。
南远宁幽深的语气从门外传来。
“难不成还指望母妃吗?”
得了吧,母妃比谁都不靠谱。
南远宁火急火燎的跑向大明殿,头发跑散了也顾不得。
父皇关键时候可千万别给她掉链子。
都说女儿是父亲上辈子的情人,父皇怕是舍不得这么早就定了她的亲事吧。
“欢遂,你这么着急去哪儿”
南远宁脚步一顿,转身看见南远涵站在那儿,脸色暗沉,眼睑垂下,可眼中的厌恶却不加掩饰。
“要你管”
南远宁此时没闲工夫去怼善恪,去晚了她就完了。
“呵,这么迫不及待要去上赶着去嫁人了?”
南远涵语气嘲讽,挑眉站到南远宁面前,挡住了南远宁的去路。
“你说什么呢”
南远宁周身的气息冷了下来,淡薄的眼中不带一丝情感。
“说什么?”
南远涵嗤笑两声,欢遂在和她装什么善良,自己都是匹披着羊皮的狼,还好意思如此正言训她。
“我还当真以为你喜欢临国那质子呢”
“原来还是个三心两意的人”
“那质子刚走,你就要忙着嫁给白陌哥哥了”
“你说,你这不是贱是什么?”
南远涵脚步逼迫,咬牙切齿的说出这些话。
“啪”
一声响亮的声音结束了这场讽刺。
南远涵捂着脸,似是不可置信。
“欢遂,你打我!”
“打你怎么了?”
南远宁笑嘻嘻开口,仿佛刚刚下手的人不是她。
“你都肯不漱口出门,还不许我控制不住手吗?”
南远涵眼神恶毒,仇恨的目光像是一根根毒针一样射向南远宁。
“欢遂,父皇没同意,你开心吗?”
南远涵魔怔了一般放声大笑起来,用自以为最伤人的方式嘲笑着南远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