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她和皇姐才是嫡女,正统皇后所出,那个南远宁只是个身份不明的女人所出的庶女而已!
四岁的女孩儿心里多了许多不符合她这个年纪的想法,被眼睫毛挡住的眼睛里全是阴狠。
南远雅察觉到了妹妹的情绪,用她的手牵着妹妹,无声地安慰着。
而一旁的南远道像是没察觉那边的热闹,低着头面无表情。
秦明昭将这些人的情绪一收眼底,莞尔一笑。
看来云国后宫倒不是他想象的那么平静嘛,秦明昭有些期待,那公主莫不要让他失望了,一定一定要成长为一个合格的坏人才行,像他一样。
这场家宴最终在南远格和南远宁的笑声中结束了,有人欢喜,有人愁,还有的人在心抽抽。
秦明昭走的时候,南远宁本来想去送送,谁料母妃一直拉着她。“矜持矜持”
对哦,女孩子还是要矜持一点好,万一把明昭哥哥吓到了怎么办。南远宁叹了一口大气,最开始见面的时候最容易刷存在感了呢。
若是小哥哥一回宫就把她忘记了怎么办呢?
伴着晚风,秦明昭没有再坐轿子,而是步行回殿。
今天晚上见到了小秋口中一直念叨的小公主,他的心情很好,看着那个女孩儿在这阴暗的宫里长大,从可爱的样子变得心狠手辣,似乎是一场不错的好戏。
这世界上,凭什么就他一个人堕入地狱呢。
哲学的问题向来使人疲惫,秦明昭索性不再想这些,专心地又回忆起了今日那女孩儿的容貌来,那张脸是一个合格美人的长相,死后可以永远的保存下来,供他玩乐欣赏。
想到入神处,秦明昭感到无限快乐,低笑起来。
跟在秦明昭身后的小秋一脸困惑。
小公主傻傻的也就算了,难不成郡王爷也是个傻傻的?
不对呀,探子没说过郡王爷是这样的呀。
小秋觉得自己被世道捉弄了。
夜晚如期而至,秦明昭没要小秋伺候他入睡,他已经一个人生活惯了,要人伺候这件事,也不是这么好适应。
黑夜仿佛就是要勾起一个人的愁绪,不管他平日里伪装得多好,在独眠时总会经历。
秦明昭又抚摸起那个玉兰花吊坠,暖灯的光洒在他的脸上,让凌厉的眉眼暂时柔和起来,可是眼神中的冷漠却无法减淡。
做了错事的人,是得付出代价的。
那代价,不一定是生命,而是他们所珍视的一切。
权利、爱人、自由,很多呀。
一件一件的剥夺,让他们失去生的欲望而不能死,多么有趣又多么疯狂。
与秦明昭的冷暗不同,南远宁整日嚷嚷着要去找明昭哥哥玩。
洛斯斯一脸恨女不成器的样子。
“阿宁,母妃真该把你送去你皇长姐那儿住住”
“瞧瞧你长姐,多么温婉呀”
南远宁用更加奇怪的眼神望向她的母亲,母妃说这种话心不痛吗?
带她爬狗窝的是谁?和父皇亲亲抱抱的是谁?喜欢岔开脚打叶子牌的又是谁?
温婉,是别人的热闹,与她们母女二人无关。
母妃活了这么久,怎么还不明白这个道理。
“阿宁不管嘛,阿宁就要去找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