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都化成这一句句看似埋怨,看似得意,看似警告,其实是他自己炽热感情的宣泄。
乔凝都听懵了。
没想到自己心思被他悉数掌握。
就像是高明的老中医,准确得把出她的病灶。
还有,那天是她失约在前?
自己就该先乖乖自动来这里?
难道不是他有事顾不上她吗?
她那天来了这里,就能见到他,就能知道他将会忙什么事?
乔凝不相信,但是现在也没有验证的机会了。
她只能暗暗告诉自己,日后她一定要依约照做,不给他狡辩的机会。
不过乔凝还是本着无理也要搅三分的原则。
等他终于控诉完了,这才反问一句:“那你就没有一句解释吗?为何失联?”
“果然你是在乎我,我当然不给,你气我在先,让我空等那么久,我就当有事的时候,就去忙事情了。正好让你如愿,不是想躲着我,不愿意见我,不想我跟你这样吗?”
裴时川说得理直气壮,乔凝则是哑口无言。
好吧,讲了半天,还是她的错。
“既然如此,那你干嘛又找我,索性我们就这样永远各自……”
不等她说完,裴时川灵活的将她身体转了个圈,从扛麻袋变成公主抱。
然后低头狠狠地吻上她的唇,并在喉间嘟囔着:“因为我受不了想你不得的感觉……”
乔凝在他风卷残云的攻势下,彻底沦陷了,酸软无力。
裴时川边吻她,边准备用脚踢开卧室的门。
“非得抱着才能显示恩爱吗?”
忽然春芽那调侃的声音传来。
裴时川没有回答她,全部心思都在乔凝身上,他没有踢开门进去,又踢门关上。
春芽望着那关上的卧室门,眸色深沉,意味不明……
小别胜新婚。
那一夜,
乔凝最后都实在是不知什么时候结束的。
她已经身体达到了极限,巨大的冲击,将她顶上云端,又带她跌落深海,从未有过的体验感,已经超出了身心感知的极限……
早上醒来。
乔凝第一感觉就是身体是碎成了渣渣。
没有一寸不是带着酸疼。
当然只有眼珠子是灵活的。
她瞥见了身侧的那双炽热的眸子,想到昨晚的疾风暴雨,不觉羞红了脸颊。
世上怎么有这么矿业的男人?
哪个女人能扛得住?
“你,疯子……”
她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