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随即又捂上自己嘴巴,又失态了。
随即她一本正经起来,正色问道:“是吗?你以为你孕育了婚姻?还得满月百日生日庆祝,那请问你准备怎么庆祝?”
“当然是我们享受二人世界来庆祝啊。”裴时川说得理所当然:“这不接你去川苑吗?”
乔凝瞬间就能想到他打得什么主意,又想起他先前说得什么泻火的话,不觉红了脸,她不想被他看到,扭头望向车窗外,声音里毫不掩饰自己的不悦。
“你有问过我吗?庆祝婚姻可不是一个人的事。”
裴时川却反问道:“难道你不想庆祝?我们两个的婚姻由来,那纯属于冥冥之中的缘分。”
是啊,若不是他正好在缅北那边,遇上了她。
她可能现在早已经不在人世了吧?
乔凝知道自己是不会允许自己堕落在那种肮脏的泥潭里。
“你这是在提醒我?”她声音更是不悦了。
对她有救命之恩没错,总提在嘴边就没有意思了。
裴时川像是没有听出她话里的意思,点头应道:“当然,毕竟是两个人的事,我自己无法庆祝。不过呢,先带你去个地方,不知你可否愿意?”
乔凝想也没想就回道:“不愿意,你总是理所当然,都不问问我。”
裴时川很是无奈地叹道:“我现在难道不是问你?”
乔凝很是无语,他是真听不懂还是装听不懂,怎么几天不见就变傻了啊。
她索性不再跟他说话,专心看着外面的街景,反正今天已经跟着出来了,横竖拗不过他。
但是很快她又改变了主意,自己是说正好出门,顺便出来见他的,为何让牵着鼻子走呢?
“我要去裴园看夏奶奶,还要回乔家跟看奶奶……”
裴时川不等她说完,便出声说道:“老婆,我会陪你一起去。”
“不用你陪,我自己去便好,别忘了现在你我可是隐婚,你这样陪着我到处张扬,那隐婚有什么意义?让你不要到研究所找我,你也违约了,你到底想干嘛?”
乔凝一听有些炸毛了,一再违约,现在当成什么事没有发生似的。
难道这几天她失忆了?
裴时川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专心开车。
乔凝也不再理他,就那么望着窗外。
车内气氛降到了冰点。
让人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