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稍安勿躁,她的事,你们乔家也脱不掉责任,都是你们纵容出来的,胳膊肘向外拐。”
这番斥责,乔寒陌没有反驳,他认了,脸色阴沉而又羞愧。
裴时川鄙夷地望向乔挽月:“夏奶奶中毒也是你的手笔吧?看来你对下毒很有研究。”
乔挽月猛然抬头望着他,矢口否认:“你凭什么说是我?夏奶奶哮喘病发,可是我帮着林爷爷他们给送到医院,忙前忙后照顾了好几天。”
裴时川也不跟她废话,直接扭头望向强哥:“就将证人带进来。”
强哥答应一声,走出病房,很快领回来一个瘦小的男子。
“你说啊。”
男子随即交代了他跟乔挽月的交接。
原来男子是环卫局的员林工,日常负责给城内花草树木浇水打药等等事宜。
那天他开着洒水车,正在城中花园作业,乔挽月主动上前跟他攀谈。
男子见美女主动搭讪,自然是高兴,便一问一答,聊得很是开心。
乔挽月告诉他,自己奶奶很喜欢院中几棵树,不舍得杀,但是树很容易生虫子,而他们家人又特别反感那些虫子,甚至还有那种哲人很厉害的虫子,有没有法子有效除虫。
男子告诉乔挽月他现在给树木喷水,就是除虫。
环卫所配置的除虫药非常管用,所以城市里树木虽多,但基本没有毛毛虫那么些。
乔挽月很高兴,提出花钱跟他买些药喷洒。
男子告诉她,给大树喷洒农药可不是给庄稼喷洒农药,那不是一般喷雾器就能做到的,得用他开得这种大型喷雾炮,不管多高的树木,都能笼罩到。
他还热心问乔挽月家住哪,看看方不方便在给绿化带树木除虫时,顺便给她家大树除虫。
乔挽月将裴时川小别墅裴园地址讲给他听。
男子表示自己明天就会去那边喷洒农药,到时候会给她家大树多喷洒些,绝对一年不会再有虫子。
乔挽月很感激,还给了他五千块钱。
男子将转账记录拿出来,正是乔挽月的支付账号。
这下人证物证都有,她没有辩驳的机会,又开始装死,只是哭,也不说话了。
裴时川让强哥将男子带走。
贺剑南跟护士们也离开了。
病房里只剩下乔家人及乔凝还有裴时川。
“乔总,乔夫人,关于乔挽月你们准备怎么处理?”
听到裴时川的问话,乔父乔母双双望向乔奶奶。
乔奶奶却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压根就不关心这些事。
两人只好对视,用眼神交流。
良久乔父这才说道:“家丑不可外扬,还请裴少高抬贵手,放……”
这话还没有说完,听到生机的乔挽月瞬间来了精神,她噗通一声跪在裴时川面前,伏在他脚边痛哭流涕,开始卖惨。
“呜呜,裴总求你放过我,你不知道我经历了怎样的煎熬。做了二十年乔家大小姐,会忽然成了外人,乔家人竟然跟我没有血缘关系,而乔凝才是真正的乔家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