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凝不管怎样,是他亲妹妹,流着相同的血脉。
他自然也希望她好。
只是太委屈了乔挽月,这个在他屁股后面喊了十几年大哥的乖妹妹。
乔父出声应道:“月月难为你了,这么懂事。”
乔挽月微笑回应:“爸爸,能为姐姐做事,我很高兴,心里也宽慰许多。”
乔凝却在心里冷笑。
未必。
且行且看吧。
但眼下这事她不能答应,必须说出自己已婚的身份了。
“奶奶,实在是对不起,我不能实现您心愿嫁给沈灼,我已经结婚了。否则就是重婚罪。”
乔寒陌听到这话,瞬间为自己都想不明白的情绪找到了出口。
他冷笑一声,讥嘲道:“结婚了?白日做梦吗?什么时候,你跟谁结婚?乔凝你实在是太过分了,月月将沈灼让给你,你却拿架子?故意又说些不着调的话,往我们心里轧刀子?”
那意思分明说,别装了,又当又立。
沈灼让给你了,又说不要,自己结婚了。
没让给你的时候,怎么不说?
乔凝被他神色及话语气笑了。
她有那个本事给他们心里扎刀子?
他们的心都在乔凝月的身上,可曾跟她有分毫相干?
再说,她一直想说,可他们给她机会吗?
在奶奶的病房里,她准备说呢,被乔寒陌不由分说给拉走了。
乔凝努力调理情绪,轻轻咳嗽一声,她不想跟自己这些所谓的亲人吵架,没有再解释什么,只是声音坚定地说道:“我是不会嫁给沈灼,重婚罪要坐牢。”
既然他们不信,即便是说出老公是谁,他们也以为是胡诌。
乔奶奶震惊地望着她,脸上有掩饰不住的探寻。
“凝儿,你怎么能……”
她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出来,就被乔挽月给打断了。
“奶奶,咱们先别逼姐姐好吗?她可能一时还没有适应成为沈灼未婚妻的身份。”
说着,她伸手亲热地挽住乔凝的胳膊,就像是好闺蜜一样,跟她咬耳朵,但声音却是屋里的人都能听到。
“姐姐,你玩野了,心还没有收回来,所以才会从家里搬出去,这样可以无所顾忌?哎,姐姐你不知道外面社会多乱,骗子骗人手法层出不穷,防不胜防,越是花言巧语,信誓旦旦地追求越是不可信,好多出入娱乐场所的豪门富少都是假的,是专门骗财骗色的诈骗犯,甚至能连累家里倾家**产。”
乔挽月打了个寒战,重重叹息一声:“这样例子实在是太多了,姐姐,你可不能犯糊涂。”
这番话,听得乔家人毛骨悚然,都被带偏了思路,认为乔凝不学好。
失踪三个月回来,乔挽月同意把沈灼让给她,她却又出幺蛾子。
肯定是被人蛊惑带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