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里自始至终也不过我一个人罢了。
终于,我累了,败了,无能为力了,有谁向我这么傻逼,对着墙壁和铁链大发特发怒火的。
对,她苏夏赢了。
我的耐心,我的理智就快被耗光了。
我想,或许用不了多久,我就会变得和苏夏一样癫狂了吧。
我双手抱膝呆呆地坐在角落里,如同等待被宣判的罪犯。
伤口在剧痛,可与将我锁在这里的心伤又算得了什么。
我这一声,所承受的屈辱和伤痛都是苏夏给的,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宿命?
即便她将我锁在这里,就必定会来和我谈判,我等!
别管是一天,还是一个月,我都等。
头枕在双膝上,我开始闭目养神,不知不觉中一丝模糊,感觉自己置身于瑟瑟的秋风中,一会又感觉自己置身于冰天雪地中,又似跌入火海,炙热难耐。
极致的冷热交替,让我倍受煎熬。
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再次睁开眼时,四周依旧是昏暗的一片。
不同的是,这次的伤口经过了专业的医护处理,伤口不那么痛了,不知道给我用了什么特效药。
只是,再好的特效药也难以抚平她给我带来的伤害。
更让我意外的是,这次我竟然是躺在**的,这该庆幸吗?
不,在我看来这是悲剧的开始,很显然她是计划将我长期关押在这里吧。
“苏夏,你给我滚出来!”我的拳头用力地锤在床板怒吼道。
“苏夏,你滚出来!”
……
“嗵!”一声巨响,铁门被踹开!
“阿泽,是你吗?”我兴奋地坐直身体,朝着门口张望。
“火气这么大,看来恢复的不错呀!”她一脸嘲讽地看向我。
竟是苏夏,我冷冷地看着她,缓缓地移动身体,靠在床头上。
我就这么冷冷地瞪着她,她不说话,我亦不出声,愤怒,厌恶,甚至仇恨,都在心中叫嚣着。
可她,看着我却是满脸的得意,我承认,这一刻,我恨不得上前掐死她。
曾经在她背叛我和我们的爱情时,我都不曾如此恨她,可现在,我对她有了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