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你今日所见,我跟你舅舅靳寒枭已经结婚领证,是合法夫妻。
他是我先生,往后我关心的也只会是他一个男人。至于你。。。。。。。你想找多少个工具,都是你的事。”
说完,祝霜荔冷着脸想要离开。
可傅斯越却一把抓住她的手,“就因为靳寒枭?你这么坚定要跟我分开就是为了他?!”
祝霜荔被他的脑回路气笑了。
怎么莫名其妙就扯到了靳寒枭身上?
可她嘴角嘲讽的笑意,在傅斯越看来无疑是默认:
“果然是他,你就是因为他才不愿意跟我和好的!你们才在一起多久,你就对他这么上心?”
“他有什么好的?区区一个私生子,还是个残废!你跟他在一起能有什么好日子过?”
“没错,他的确是臻域的老板,但这也不能改变他双腿残疾站不起来的事实!”
“你想要臻域,想要更多的财产,我可以努力去打拼去挣。只要你跟我和好,多少个臻域我都愿意给你!”
“为什么你要为了一个残废,放弃我们六年的感情?!”
这噼里啪啦的一番言论。
听得祝霜荔一股无名火噌噌往上冒。
和他在一起六年,她头一回发现傅斯越竟然有这么无赖的一面。
明明是自己出轨在先,竟然把不复合的原因归结到一个完全不相干的人身上。
甚至还出言诋毁、侮辱。
“靳寒枭不管怎么样也是你亲舅舅,你一口一个残废,未免太过分了!”
“你果然向着他!”
傅斯越逐渐破防,“他到底有什么好,你要为了他指责我?难不成你真的爱上他了?!”
爱上了吗?
必然是没有的。
祝霜荔自问自己在感情中相对慢热。
在没有完全走出过去的阴影之前,她不会轻易与任何人开展新的感情。
这样的沉默在傅斯越看来是犹豫。
他自以为抓住了机会,“荔荔,你一直都是一个很长情的人。我知道你没那么容易放下我爱上别人。
过去是我不好,是我做错了,是我对不起你。但你不要因为跟我置气,就把自己的未来随随便便交给别人好不好?
靳寒枭他是个。。。。。。他双腿有疾,他连自己都照顾不好,又怎么能照顾你?”
祝霜荔沉默了许久。
再抬头,语气柔缓了一些,“你真的知道错了?”
见她态度好转,傅斯越喜出望外,立刻用力点点头。
“好,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听你好好解释。不过不是这里,这里人多口杂。
刚刚过来时我经过了一个影音室,要不一个小时后,就约在那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