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振宏也说了,愿意为了你把那个女人送回国内定居,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这番话不止祝霜荔,连祝书云都有点匪夷所思。
“您是我父亲,您怎么能说出这种话?劝自己的女儿面对丈夫的出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当年您趁着我妈病重,勾搭上医院的护士,最后导致我妈愤恨离世还不够。您是希望,我也走我母亲的老路是吗?”
提到当年的事,老爷子脸上有些挂不住,“闭嘴!没事提无关的事干什么?”
祝书云冷笑一声:
“怎么?您自己做出的事,自己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吗?”
“我早该知道,有您这样的父亲,我的婚姻不会幸福到哪里去!”
“跟秦振宏离婚的事,我已经决定了,谁都别想改变!”
“您要真担心恒兴的存亡,不如趁早想想其他办法!”
老爷子气得眼睛都瞪圆了,“你、你现在翅膀是硬了啊!”
祝书云别着脸,没作声。
老爷子垂下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再抬头,冷不丁笑一声,“好啊,那你就别怪我不顾念父女一场了。”
“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我跟你说过,只要恒兴好过,你外婆就能好过!”
老爷子脸上表情阴森,“如今你不打算让恒兴好过,那就别怪我拿你外婆开刀!”
“你不能这么做!”
“能不能是我说了算!还轮不到你来教你老子怎么做事!自己好好想清楚,三天之内你不主动找振宏和好,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说完,老爷子凉薄的视线扫了眼祝霜荔。
而后杵着拐杖,慢悠悠离开了办公室。
人前脚刚一走,后脚祝书云就有些脱了力地瘫坐在沙发上。
她不是没想过,提出离婚后,秦振宏会将恒兴的撤资收回来,因此会影响到外婆的治疗。
但她没想到一切会来得这么快。
更没想到,秦振宏竟然这么恶心,特意搬出父亲来给她压力。
祝书云突然觉得内心一片荒凉,抬手扶额时,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姑姑。。。。。。”祝霜荔在她身边坐下,“你还好吗?”
祝书云回过神,看着眼前的侄女。
她抿了抿嘴,之前有过的那个念头再次冒了上来:“霜荔,我知道我这样说会很过分。
可我真的没有办法了,你能不能。。。。。。帮帮我?”
“您想我怎么帮?”
祝书云吸了口气,像是做了极大心理建设才开口:“我外婆被我父亲藏在一个隐秘的疗养院,但具体位置我到现在都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