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就想办法带我离开酒店,今晚就送我离开慕尼黑回海城!”
“好,交给我吧!”
夏忆心长舒一口气,“谢谢你,承泽。。。。。。”
“不用谢。我说过的,为你做任何事我都愿意。”
夏忆心闻言,惨白的脸上挤出一丝笑,纤细的手指下意识摸着自己的小腹没作声。
*
祝霜荔回到庄园主楼,已是晚上八点多。
刚进大门,就发现靳寒枭坐在客厅,轮椅旁边的茶几上放了个药箱。
霜荔刚想假装没看见,就听见靳寒枭的声音:
“回来了?”
她顿住脚,应了声嗯。
“过来,该上药了。”
“不用,一会儿我自己来吧。”
“我帮你,过来。”
语气强势不容拒绝。
祝霜荔默了默。
经过晚上餐厅那一幕,她是有些累了,也无力与靳寒枭纠结。
她长长吐出一口气,走到他跟前坐下,“那就麻烦你了。”
靳寒枭湛黑的视线看了她一眼,“不麻烦。”
指节分明的手指摘掉厚厚的纱布。
靳寒枭打开药箱,拿出碘伏,照例先帮她消毒。
“疼的话跟我说。”
“不疼。”
祝霜荔说的是实话,经历了傅斯越带给她的剜心挫骨的疼,一点小伤口又算得了什么。
客厅一片沉寂。
霜荔掀眸,视线里,靳寒枭微微仰起头,表情专注为自己上药。
脖颈修长,硕大的喉结如刀锋般凌厉凸起。
察觉到她的视线,靳寒枭瞥过眼。
四目相对之时,祝霜荔没有回避视线,只是定定开口: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靳寒枭别开眼,取出新纱布,继续替她包扎:“什么?”
“我记得我之前有问过你两次,我们从前是不是认识?”
靳寒枭虽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又旧事重提。
但还是照实回答:“认识。”
祝霜荔眼睫微微颤了一下。
“可是。。。。。。为什么我不记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