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琦澜瞳孔震了一下。
这话显然提醒了她。
她能活得这么风光自在,全赖靳寒枭的照拂。
她不至于傻到为了一点闲事,得罪靳寒枭,断了自己的后路。
只是。。。。。。
叶琦澜皱起眉,“寒枭到底是斯越的舅舅,是一家人。就算我现在瞒下来,也不能瞒一辈子——”
“我哥在慕尼黑不会待一辈子的。”夏忆心打断她的话,“他的家在海城,迟早都会回去。
至于靳寒枭,这些年他跟靳家的关系一直很紧张,他怎么会有闲心跟靳家的人来往呢?”
“眼下我哥对霜荔姐正是执着的时候,这个时候必然不能告诉他。
等过段时间,他彻底放下,接受新的感情。到那时,就算让他再遇见霜荔姐,他也不会再起什么心思。
您也就不用担心他会做出什么过激行为,从而得罪靳寒枭呀。”
叶琦澜显然已经动摇:
“。。。。。。但是,你哥委托我办这个事,我总要给个答复的。”
还没等夏忆心说话,身后突然传来一道男音。
“什么答复?”
傅斯越不知何时从书房走了出来。
他大步来到了沙发前,“表姨,是不是帮我找人的事已经有结果了?”
叶琦澜脸色一白,还没开口。
傅斯越视线扫过被夏忆心捏在手里的文件袋:“心心,你手里拿的什么?”
“。。。。。。没什么呀!”
“给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