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明明才给过她一张没有额度的黑卡,根本不存在不够花的情况。。。。。。。
江驰禹轻咳了一声,又低声道:“徐太太还说,嫂子除了卖项链,还卖了不少其他珠宝给她和她的朋友。
因为都是低价购入,避免他人眼红生事,她们便没有对外声张,所以,这事才没能传到你耳里。还有就是。。。。。。”
傅斯越的脸已经沉得能滴出水来,“继续说。”
“徐太太说,嫂子卖项链那天看上去心情不大好,脸色很差。徐太太曾多嘴问过她,为什么要卖掉这些珠宝,嫂子说。。。。。。”
“说什么了?”
“她说打算出远门,东西太多不方便携带。”
江驰禹说到这,迟疑地问傅斯越,“越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嫂子出事前无缘无故怎么会卖掉这么多珠宝,还说是出远门?你们。。。。。。吵架了?”
傅斯越视线落在宣传册的项链照片上。
心中那股被浇灭的希望渐渐重燃。
他没回答江驰禹的话,只是问:“你经常跟警局法医部打交道,你觉得尸检报告这种东西,有可能作假吗?”
“尸检报告也是人写的,作假与否取决于人。跟是什么部门没有关系。”
江驰禹答完,猜到了什么,“你是在怀疑嫂子的尸检报告?”
“驰禹。”傅斯越脸上的阴沉渐渐被庆幸的狂喜代替,“我觉得荔荔没有死。”
虽然他暂时还不知道,尸检报告到底是谁动的手脚。
但他确定,霜荔没有死。
结合徐太太说的那番话,再联想到出事之前霜荔那些异常的行为。
所有线索,在这一刻全部形成了闭环。
茶花山的尸体是假的,而他的霜荔此刻应该在某个地方活得好好的!
傅斯越越想越兴奋,他快速起身,“一会儿帮我留意《救世主》那副画,不管多少钱,都帮我拍下来,冯策会来支付。”
见他要走,江驰禹一头雾水叫住他,“你呢?你去哪?”
“把我的荔荔找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