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可可用余光打量着她,虽然只能看到一个侧脸,知道她是被上一段婚姻伤害了,一时半会儿无法接受新的感情,除非是再三确认过后的真心,否则轻易的告白,都无法让她勇敢的迈出那一步。
“阿宁,人就活这一辈子!有的时候不要把事情弄得太复杂,每天烦心的事已经很多了!其他事越简单越好,毕竟少费点脑细胞总归是好的。”
女人耐心的劝着。
对于这一点,安宁极为认可。
“可我现在所有的心思都放在真相上,实在没心思再想其他了。”
安宁扭过头,红润的唇角微微上扬:“我知道你的好心,等一切尘埃落定后,一定会找一个对我好的男人。”
不再去找自己爱的,而是去找一个爱自己的。
和傅明宴的三年婚姻,让她丢失了自己,被谎言所蒙蔽。
以后,一定要清醒的对待每一个人。
回到家中,安宁早早的躺下了,却迟迟无法入睡。
“傅翊白,明明说过是三天!却提前把我放了出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不肯和我说……”
在黑暗中,她的眼睛格外明亮。
……
傅翊白再醒来时,窗外的太阳已经高悬,温暖的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感觉很是舒适。
双手支撑着床面坐起,狭长的眸子环顾四周,最终落在衣服上。
他们一起双眼,按响了旁边的按钮。
没过五分钟,门外的江辞叩响房门。
“进来。”
男人低沉而又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房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江辞一身得体的黑色西装从外走了进来。
“傅总,您找我。”
“昨晚,安宁是不是来过?”
没有动摇,直接说出真相。
江辞眼神飘忽不定,不敢直视傅翊白的眼睛,处处透露着心虚:“没……没有吧?”
“没有?”
傅翊白掀开被子,从**下来。
他走到江辞面前,漆黑的眸子闪着看不透的光:“真当我是傻子?往常每次发病,哪次醒来时身上的衣服不是被汗水浸湿?哪次身子不像虚脱了一般?只有安宁在床边守着我,第二天才可以像现在这样!江秘书,我有的时候真挺好奇,每个月到底是谁在给你发工资?已经认不清谁是你的老板了吗?”
“傅总!”
江辞猛的抬起头,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我这也是没办法,总不能真的看你一个人硬扛吧?而且昨天接完安宁,是她主动要来的!真不是我故意说的。”
“是安宁主动要来的?那她人现在在哪里?”
“安宁已经回去了,说晚上留在这里过夜会传绯闻!而且她猜到您不想告诉她了。”
江辞声音充满委屈:“傅总,安宁也不是傻子,我也骗不过啊!更何况这些年在您发病时能谨慎的只有她一个,为什么一定要拒之门外?更何况您这次发病不是因为她吗?”
傅翊白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道冰冷:“这种话以后不要再说!尤其是昨天的事情,在真相大白前,不准和任何人提起!特别是安宁。”
他的声音顿了一下,眼神中充满警告:“虽然你跟在我身边多年,但不代表可以一次次违逆我的意愿!尤其是这件事!如果你再敢犯错,我不介意把你调去海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