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特意露出纤细的手臂,显然一副“我可打不过”的模样。
傅翊白嗤笑一声,接过文件翻看起来。
安宁坐在一旁,掏出手机联系经常订餐的餐厅。
坐在转椅上的男人,抬眸看了眼沐浴在阳光下的安宁,静如处子的她,静谧又美好,尤其是那张绝美的脸,真是一眼误终身。
安宁中间出去了一趟,取回外卖放在桌上:“傅总,工作重要,但也要按时吃饭!时间久了,容易饿出胃病的。”
傅翊白将未看完的文件重新放在桌上,和安宁吃起了午饭。
男人看着眼前的午餐,似是不经意说道:“我之前听说……你做的海鲜粥很好喝?我那大侄子很喜欢?”
“嗯,当初为了他特意学的。”
安宁吃着东西,含糊不清的说着。
傅翊白吃饭的动作顿了一下,不经意的说道:“今晚回家吃海鲜粥,你亲自下厨!”
“为什么?”
“这是你该付的酬劳!”
傅翊白仰起头,伸手点了点旁边的文件:“你以为我是为了谁来这里受窝囊气?”
“傅总,你是为了我?”
安宁愣住了,好半晌回不过神。
她垂眸看着桌上文件,一股热流顺着体内涌入眼睛,几次要夺眶而出。
吸了吸鼻子,压下流泪的冲动。
“下班我就去买海鲜,你还想吃什么?我一起都做了。”
安宁哑着嗓音说着。
傅翊白满意垂眸,继续吃着午餐。
下午的时间过得很快,傅翊白带着安宁坐上电梯时,刚好傅明宴也在里面。
男人看到进来的两人,瞳孔骤然一缩,含情的目光落在安宁身上,宛如一方望妻石。
安宁被盯得不大自然,身子本能的往旁边靠了靠。
傅翊白察觉到她的小动作,不动声色地挡在二人中间,看似不经意的询问道:“听说你未婚妻因为怀孕,没有收监入狱,以后有什么打算了么?”
傅明宴的思绪被拉回,提起苏暖,他神色有些难堪。
“暖暖腹中毕竟是我的骨血,父亲和爷爷的意思……去母留子,这个孩子必须留在傅家。”
“哦?”
傅翊白好似听到了趣事,不免笑出了声:“傅家还真是注重血脉啊,这么喜欢繁衍子嗣,不知道的还以为傅家男人都是种马呢。”
噗嗤——
安宁实在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傅翊白为了骂傅家,不惜将自己也给骂进去,这个男人真是够狠的啊。
傅明宴脸色难看,眉头紧蹙:“三叔!谨言慎行!”
“谨言慎行?怎么?你能耐我何?傅家又能奈我何?”
傅翊白欺身上前,强大气场将傅明宴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