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员小声的呢喃着:“那条裙子没能穿在您身上,真是可惜了。”
安宁淡淡的笑了笑,红唇勾起一道好看的弧度:“没关系,以后的事情谁又能想到呢?也许那条裙子会碰见更适合它的主人。”
说完,便从里面走了出来。
此刻的傅翊白已经调整好了情绪,从沙发上站起来朝外走:“江秘书已经结账了,我们可以出发了。”
“等等我,傅总。”
安宁提着裙摆,踩着高跟鞋跟了上去。
一行三人到达举办订婚宴的酒店门前,豪车林立和人来人往,让安宁不由得有些好奇的朝着里面张望着。
“到底是什么人的订婚宴啊,今天来的人物可不比上次寿宴的差。”
“等下进去你就知道了。”
傅翊白率先在江辞开门后下了车,安宁自觉的跟了上去,只是一双眼眸不停的张望。
能让傅翊白参加的订婚宴必然是大人物,参与的宾客也是非富即贵,是最好的拓展人脉的机会,安宁怎么会不兴奋?
然而刚走到宴会厅门口,在看到摆放在旁边的牌子时,安宁精致的小脸儿挂满了五味杂陈。
她怪异的看了一眼旁边的傅翊白:“傅总,您怎么没说今天是傅明宴和苏暖的订婚宴啊?”
早知道,她就穿刚才那条晚礼裙了,决定能把当事人彻底的比下去。
傅翊白唇角微挑,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怎么?怕了?”
“怕?”
安宁无所谓的撇撇嘴:“我已经和他离婚了,就再也没有任何关系,现在出现在这里,是以您助理的身份出现,总不能因为以前的黑历史,就让我失去往上爬,进入到上流圈子的资格吧?”
说完,便主动推开面前的大门。
傅翊白对她的回答很满意,路过安宁身边时特意停了下脚步:“记住,你不是谁的前妻,你只是你自己!任何人都无法阻止你想要过得生活。”
男人低沉的声音,似是敲鼓的鼓槌,狠狠地锤在安宁的胸口上。
是啊,她只是她自己。
不觉间,安宁的脊背挺得更直了,唇角勾起自信、张扬的笑容,此刻的她就是三年前开得正艳的花。
花开花落,哪怕败了也有重新盛开的一天。
时隔三年,安宁再次盛开。
走进订婚宴的宴会厅,傅翊白没让安宁和江辞跟在身边,自己一个人朝着楼上走去。
今天是傅家的订婚宴,他当然要先去看一眼傅老爷子了。
江辞跟在傅翊白身边多年,也许在场的人不认识傅翊白,但绝对认识经常露面的江辞。
如果能讨好他,就是间接讨好傅翊白,在场的豪门自然不会放过搭讪傅翊白的机会,纷纷凑过来和江辞攀谈。
毕竟对外,江辞就是傅翊白的代言人。
“江秘书,您今天来了,是不是傅总也来了?怎么没看到人呢?”
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端着酒杯走了过来,笑得谄媚。
江辞应对从容:“傅总还有其他事要忙,不一定会出现。”
眼看着凑过来的人越来越多,江辞嘱咐安宁道:“安助理,你自由发挥,遇到麻烦就叫我。”
安宁理解的点点头,到一旁拿起一块儿糕点放入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