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暖甜腻的嗓音戛然而止,站在门口,手中的咖啡杯“啪”地摔碎,褐色的**溅在白色地毯上,像一摊肮脏的血。
傅明宴下意识松开手,安宁顺着玻璃滑坐在地,捂着脖颈剧烈咳嗽。
“谁准你进来的?”傅明宴转身盯着苏暖,眼底猩红未褪,“滚出去!”
如果不是因为她昨天的胡来,场面怎么可能变成这般?
安宁又怎会铁了心的要和他离婚?
苏暖的眼泪瞬间涌出,却仍不死心地扑上来:“明宴……”
明明**时和自己说不爱安宁,嫌弃她木讷、无趣,又故作清高,没她能给他带来乐趣和兴奋。
安宁已经同意了离婚,为何现在又要用强?
难道傅明宴真的想要和安宁重新修复感情?
“闭嘴!给我滚出去!”
傅明宴抄起旁边桌上的水晶烟灰缸,猛地朝苏暖的方向砸了过去。
苏暖的瞳孔瞪得大。大的,还不等反应过来时,只觉额头一股剧痛袭来,鲜血顺着她惨白的脸颊蜿蜒而下。
木讷、麻木的伸手摸了下额头,滚烫的触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在看到满手的鲜血后,苍白的唇嗫嚅着:“血……”
她晃了晃身子,像断线的木偶般瘫倒在地。
空气骤然凝固。
傅明宴盯着苏暖额头的鲜血,上头的精虫瞬间消失,后知后觉的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些什么。
他踉跄着后退两步,猛地跑向门口,将苏暖小心翼翼的抱在怀中,朝着门外的助理王岩吼道“备车!快!”
傅明宴临走前,冷漠的看了眼还在大口喘气的安宁:“你就留在这里好好反省吧!如果昨天不是你胡乱吃醋,我和暖暖也不会做出那等荒唐的事!胡闹也要有个限度,安宁你好自为之!”
办公室的门被重重摔上,反锁声清脆刺耳。
隐约间,有着一道细小的怒喝:“断了办公室的电源!”
啪嗒——
顶灯突然熄灭,中央空调停止运转,寒意从四面八方裹住安宁。
回过神后,猛地扑向门。
哐啷——哐啷——
几次猛拽,可防爆大门却纹丝未动,反而将白嫩的小手拽得发红。
安宁用力的砸着门,朝着门外大喊着:“傅明宴,放我出去!”
可出了声嘶力竭的怒吼声外,再无其他。
安宁知道,傅氏集团是上市公司,总裁办公室更是顶级的防盗、防爆的配置,一旦断电后,偌大的办公室像防空洞一般,无论如何都出不去。
女人的身子虚脱,靠在门上缓缓的滑落而下,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砸下来。
原以为,只要傅老爷子同意离婚,傅明宴就会乖乖照办。
可事实,却狠狠地打了她一巴掌。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黑暗吞噬了时间。
起初是冷,单薄的羊绒大衣抵不住冬夜的寒气,失去电的中央空调就是个摆设,牙齿打战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格外清晰。
接着是饿,胃部**的绞痛让她蜷缩在沙发角落,指尖深深掐进掌心。
最难熬的是生理需求,**的胀痛逼得她额头冒汗,最终只能颤抖着摸进休息室的洗手间。
凌晨三点,手机电量显示百分之五。
不行,傅明宴根本就没有想要放她出去的意思,再这样下去,恐怕要冻死在这个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