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三个小时里,巡逻队每隔四十分钟就会经过一次,每次都会在相同的位置停留检查。
陈轩在心里默默计算着,他们的路线和时间间隔。
同时,他还注意到一个细节:每次巡逻后,基地东侧的一个小门会短暂打开,有士兵出来抽烟。
凌晨四点五十分,天空开始泛起鱼肚白。
这是人体最疲惫的时刻,也是警惕性最低的时候。
陈轩从树上滑下来,像影子一样贴着围墙移动。
他避开所有摄像头和感应器,来到那个小门附近。
两名守卫正靠在门边抽烟,其中一人不停打着哈欠。
“再坚持半小时就换班了,”较胖的守卫说,“这鬼地方,连只鸟都飞不进来,真不知道博士在担心什么。”
“嘘,小点声,”另一个守卫紧张地左右张望,“你忘了上周那个被处理掉的人了?就因为他说博士的实验太残忍……”
陈轩悄无声息地靠近,在两人反应过来前,双手如铁钳般掐住他们的喉咙。
两声轻微的“咔嚓”后,两名守卫软绵绵地倒下。
他迅速扒下较瘦守卫的制服,套在自己身上,将尸体拖到灌木丛中藏好。
制服左胸有一个小小的徽章:银蛇缠绕着骷髅。
下方是拉丁文,翻译过来的意思是:知识就是力量。
陈轩的瞳孔微缩:这是“罪域”科学部的标志,他绝不会认错。
“果然和罪域有关……”
他低声自语,心中的警惕又提高了几分。
小门需要指纹验证,陈轩拉起昏迷守卫的手按在识别器上。
绿灯亮起,门锁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他深吸一口气,右手按在腰间的手枪上,左手推开了门。
门后是一条昏暗的走廊,墙壁上的应急灯提供着最低限度的照明。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某种化学药剂混合的刺鼻气味,让陈轩想起罪域的实验室。
他压低帽檐,模仿着守卫懒散的步伐向前走去。
根据李飞宇提供的情图,实验室在地下三层,而最近的楼梯间在前方三十米右转处。
走廊尽头突然传来脚步声,陈轩立刻侧身闪进一个凹处。
两名穿白大褂的研究员边走边讨论着什么,手里拿着平板电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