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到一半,他猛地闭嘴,脸色更加难看。
陈轩低笑,眼神却冷得骇人。
他转头看向赵山河,淡淡道:“两天。”
赵山河咧嘴一笑,军靴碾了碾地面:“老大放心,我那儿新进了几套‘问话’的设备,保证连他们小时候尿过几次床都吐出来。”
张彪闻言浑身发抖,挣扎着抬头:“陈轩!你敢动我?我是狱警!你这是越狱!是犯罪!”
陈轩终于正眼看他,眼神轻蔑得像在看一只蝼蚁。
他缓步走到张彪面前,蹲下身,捏住他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张队长,”他声音很轻,却让人毛骨悚然,“你是不是忘了,我为什么会进监狱?”
张彪一僵。
陈轩是自愿进来的。
在被抓之前,他完全可以动用“罪域”的力量直接脱身,可他偏偏选择束手就擒,任由警方将他关押。
所有人都以为他是为了调查幕后黑手,可现在……
张彪突然意识到,他们可能全都被算计了。
陈轩松开手,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指,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
他揽着江禾转身往外走,只丢下一句:
“赵山河,别弄死了,留口气给谢宝山送回去。”
赵山河狞笑:“明白。”
……
两小时后,京海市郊,一栋隐秘的别墅内。
陈轩站在落地窗前,身上已经换了一套剪裁考究的黑色西装,指间夹着一支烟,烟雾缭绕间,他的神色晦暗不明。
江禾从背后环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肩上,轻声问:“在想什么?”
陈轩吐出一口烟圈,声音低沉:“谢宝山背后还有人。”
江禾指尖一顿:“你怎么确定?”
“他没那么大本事调动监狱系统。”陈轩眯起眼,“而且,那个小瓶里的东西……”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那药剂他认得,是境外某个地下实验室的产物,专门用来制造“意外死亡”的假象。
谢宝山虽然手眼通天,但绝不可能接触到这种级别的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