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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狱长办公室内,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三名访客各自占据一方沙发,谁都没有先开口的意思。
京海首富沈墨白慢条斯理地品着茶,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杯壁。
他穿着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西装,领带上的钻石领针在灯光下闪烁着冷光。
这位掌控着亚洲最大金融帝国的男人,此刻却像个普通访客一样安静地等待着。
南省十三城城主赵山河则显得粗犷许多。
他大马金刀地坐着,军靴上的泥点子还没干透,显然是从某个训练场直接赶来的。
这位被称为“铁血城主”的男人,正用一块绒布擦拭着一把军刀,刀锋与布料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而江禾,安静地坐在角落的单人沙发上。
她穿着简单的黑色风衣,长发束成利落的马尾,手中把玩着一枚古朴的铜币。
铜币在她指间翻飞,像一只金色的蝴蝶。
监狱长的冷汗已经浸透了后背的衬衫。
他站在办公室中央,像个等待宣判的犯人。
“三位贵客。。。这个陈轩他。。。他不配合。。。”
监狱长结结巴巴地解释着,声音越来越小。
沈墨白终于放下茶杯,瓷器与玻璃茶几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李狱长,”他的声音温和得可怕,“三年前东南亚那批货,还记得是谁帮你拦下的吗?”
监狱长的脸色瞬间惨白。
那批涉及他儿子的违禁品交易,本该让他全家身败名裂。。。
赵山河“唰”地将军刀插回刀鞘,金属碰撞声吓得监狱长一哆嗦。
“去年你小舅子在边境惹的麻烦,”赵山河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要不是陈先生一句话,他现在应该躺在湄公河底喂鱼了。”
江禾终于抬起头,铜币在她掌心静止。
“李狱长,”她的声音轻柔得像羽毛,“你知道上一个背叛罪域使的人,最后怎么样了吗?”
监狱长双腿发软,几乎要跪倒在地。
他当然听说过,那个叛徒被吊在罪域中央广场的旗杆上,全身皮肤被完整剥下,却还活着。。。
“我。。。我这就去请陈先生!”监狱长跌跌撞撞地冲向门口。
“不必了。”江禾突然站起身,铜币“叮”的一声落在茶几上。“带路,我们亲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