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注意到自己的馒头颜色比其他人的略深,闻起来有股淡淡的苦味。
想起小六的警告,他假装咬了几口,实则将大部分食物藏在了袖子里。
上午是劳动时间,犯人们被带到洗衣房工作。
张彪特意安排陈轩负责最重的熨烫机,那台老旧的机器,需要不断添加煤炭才能维持运转,周围温度高达五十度。
“CEO先生,体验一下劳动人民的辛苦吧。”张彪讥笑道,“今天要完成五百套床单的熨烫,完不成的话,晚饭就别想了。”
其他犯人投来同情的目光,但没人敢说什么。
陈轩只是点点头,脱下外套系在腰间,露出精壮的手臂肌肉。
他仔细观察了机器的工作原理,然后开始有条不紊地工作。
三小时后,当张彪回来检查时,惊讶地发现陈轩不仅完成了任务,还额外熨烫了一百套。
“怎么可能。。。”
张彪检查着整齐叠放的床单,每一件都完美无瑕。
陈轩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训练时,我们经常在更恶劣的环境下完成任务。”
张彪的脸色变得难看:“既然你这么能干,下午去清理化粪池!”
化粪池是监狱里最令人闻风丧胆的工作,恶臭能附着在皮肤上好几天不散。
但陈轩只是平静地点头:“遵命,长官。”
下午,当其他犯人同情地看着陈轩,穿上橡胶工作服时,小六悄悄塞给他一小瓶精油:
“涂在鼻子下面,能挡些臭味。”
化粪池的工作持续了四个小时,陈轩的双手被腐蚀性**灼伤,眼睛因氨气刺激而充血。
但当他回到牢房时,却发现自己的床铺被人翻过,唯一的一件干净衣服也不见了。
“哎呀,不小心把你的衣服当抹布用了。”刀疤毫无歉意地说,“你不会介意吧?”
陈轩看着刀疤脚边沾满污渍的衣服,那是他准备第二天出庭时穿的。
他深吸一口气,控制住一拳打碎对方鼻梁的冲动。
暴力解决不了问题,反而会落入对方的圈套。
“没关系,”他平静地说,“衣服而已。”
夜深人静时,小六悄悄爬到陈轩床边:
“轩哥,你得小心。张彪和刀疤打赌,一周内要让你跪地求饶。”
陈轩冷笑:“他们可以试试。”他压低声音,“我需要你帮我做件事。”
“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