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禾没有动,而是仔细打量着他:
“蒋小姐和孩子……有消息了吗?”
陈轩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摇了摇头。
“我很抱歉,是我给你们造成了误会,”
江禾轻声说,伸手想碰他的手臂,却在半空中停住了。
“如果……如果需要我帮忙的话,我可以……”
“不用。”
陈轩打断她,声音比他预想的要生硬。
“你刚出院,需要休息。而且这是我自己的事。”
许卿卿突然冷笑一声:
“是啊,你总是这样,把所有事都当成‘自己的事’,然后搞得一团糟。”
“卿卿!”江禾皱眉。
“我说错了吗?”
许卿卿转过身来,眼中带着不加掩饰的指责。
“如果他一开始就坚定地选择一边,而不是想着非要顾全大局,现在两个女人都不会受伤!
江禾不会失去孩子,蒋雨南也不会带着孩子消失!”
陈轩感到一阵眩晕,许卿卿的话像刀子一样扎进他心里。
铜戒突然变得滚烫,他下意识地握住它,却无法反驳一个字。
“够了。”江禾站起身,声音虽轻却不容置疑,“他已经够难受了。这不是任何人的错,是那些邪教徒的错。”
“是吗?”许卿卿不依不饶,“那为什么出事的时候,他第一个怀疑的是蒋雨南?如果他真的信任她……”
“出去。”陈轩突然说,声音低沉得可怕,“请给我和江禾单独谈谈。”
许卿卿还想说什么,被江禾一个眼神制止了。
她气呼呼地抓起包,摔门而去。
房间里一时安静得可怕。
陈轩站在那里,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
铜戒的温度渐渐降了下来,仿佛也在为他的无力而叹息。
“对不起。”他终于开口,“为所有事。你失去了孩子,而我甚至没能保护好你……”
“别这么说。”江禾摇摇头,“你救了我的命。如果不是你及时赶到,我和孩子可能都……”
她的声音哽咽了一下,但很快控制住了。
“陈轩,我知道你现在心里很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