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也许是因为你。”林墨小心翼翼地说,“你在病房那样对她,换成谁都会心灰意冷。。。”
陈轩如遭雷击。
他回想起蒋雨楠离开时绝望的眼神,以及自己那记毫不留情的耳光。
如果她真的因为伤心而选择消失。。。
“分两组行动。”陈轩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一组继续追查邪教的线索,特别是谢宝山可能藏身的地点;
另一组去服务站实地调查,寻找蒋雨楠可能的去向。”
安排好了一切,陈轩面色复杂的看向远处。
……
洗手间的灯光惨白刺眼,蒋雨楠盯着镜中自己红肿的左脸,陈轩那一巴掌的触感依然火辣辣地留在皮肤上。
她颤抖的手指轻触脸颊,泪水再次涌出,滴落在洗手池中。
婴儿车里,小家伙不安地扭动着,似乎感受到了母亲的痛苦。
“没事的,宝贝。”蒋雨楠迅速擦干眼泪,俯身抱起孩子,“妈妈只是。。。只是眼睛进了沙子。”
她对着镜子整理好凌乱的头发,将围巾拉高遮住半边脸。
“他会后悔的。”
蒋雨楠喃喃自语,却不知道是说给谁听。
出租车在夜色中穿行,孩子在她怀里安静地睡着了。
蒋雨楠望着窗外闪过的霓虹灯,思绪飘回那个可怕的病房瞬间。
陈轩眼中的怒火,他指着她鼻子说的那句“这事没完”,还有林墨震惊的表情。
“师傅,改去长途汽车站。”她突然说。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不是去医院吗?”
“计划有变。”
汽车站人流稀少,午夜的车次不多。
蒋雨楠买了张去往邻省最偏远县城的票,目的地连她自己都没听说过。
候车室里,她找了个监控死角的座位,从包里取出那个小玻璃瓶。
黑色粉末在瓶底静静躺着,诡异得仿佛有生命。
这是她最后的“礼物”给陈轩,让他以为她被邪教抓走了,从此不必再寻找她和孩子。
“女士,您的东西掉了。”一个老人好心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