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呼吸间的薄荷香气混着微微战栗:“既然她在演戏。。。我们为什么不配合演出?”
蒋雨楠的公寓门铃在晚上七点响起。
监控屏幕里,陈轩面色灰败地站在门口,领带松垮地挂着,手里捏着那份鉴定报告。
门开的瞬间,蒋雨楠立刻切换成失忆后惯用的柔软表情:
“你看起来糟透了,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她伸手想碰他的脸,被偏头躲开。
“我需要一个解释。”陈轩径直走向客厅,把报告甩在茶几上,“你究竟什么时候。。。”
蒋雨楠眼眶立刻红了。
她慢慢扶着腰坐下,手指神经质地摩挲着报告边缘:
“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医生说我的记忆可能永远有缺失。”
她抬起蓄满泪水的眼睛,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但这份报告证明,至少有一件事是真实的,这个孩子流着你的血。”
陈轩突然单膝蹲下与她平视。
这个突如其来的靠近让蒋雨楠呼吸一滞,她看见他瞳孔里,映出自己略显慌乱的脸。
“看着我,”陈轩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耳膜,“你真的不记得冷冻**的事?”
蒋雨楠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
她下意识抚上肚子:“什么冷冻。。。啊!”
一声痛呼突然溢出嘴唇,她弯腰捂住腹部,“孩子、孩子踢得好厉害。。。”
陈轩没有动。
他凝视着她发顶的分界线,那里新长出的黑发与染过的金发形成鲜明对比。
车祸后她明明说要去补染,却始终没去。
一个失忆的人,怎么会保留这种生活习惯?
“要不要叫医生?”他平静地问,同时注意到她左手正悄悄伸向沙发缝。
蒋雨楠的啜泣戛然而止。
她缓缓直起腰,脸上的痛苦表情像面具一样剥落:“你果然在怀疑。”
手指从沙发垫下抽出一支录音笔:
“真遗憾,刚才那段要是录下来,听起来多像你在逼迫孕妇。”
陈轩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