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一同押送赵伟的警员,他当时只觉得眼生,并没有怀疑。
毕竟警局内这么多人,不可能将所有人的脸都记住。
“黑车里的人你有看到吗?”
警员捂着脑袋,想了一会儿,“好像是个女人,和我一同的警员好像把作案人拖走后一起走的。”
“行,我知道了。”
凌砚拍了拍警员的肩膀,“朝哪个方向去了,你有没有看到?”
警员一时间想要给凌砚指明方向,可不管是左边还是右边,他都指不出来。
他在昏迷前,能看清对方是名女性已经是极限了。
“对不起。”
警员叹息,他帮不上忙,这是重大失误。
“没事,这边交给我们。”
凌砚拍了拍他的肩膀。
要说女人,那就只有黄雨霏了,押送黄雨霏的车早应该离开这个村子了,走的路应该是来时的那条路。
那名警员有问题……会不会是缘镜组织派来的?
对方早就预料到赵伟会被逮捕吗?
他跟着萧段铖朝山中走去。
暴雨过后的山路并不好走,好在那些脚印清晰可见,他们跟着地面上的脚印一路朝前走去。
山林中蔓草滋长,两个男人越走越远,直到脚印消失,只留下几道拖拽的痕迹。
凌砚大步朝山坡上跨了一步,“这么找下去不是办法。”
“你有更好的主意?”萧段铖挑眉。
“如果犯人一直在移动的状态下,不可能会没有声响发出。”
相反,地上只有拖拽的痕迹,脚印却消失了。
除了车上发现的那名警员之外,还有两名警员去了哪里?
“他们一路都是朝上走的,可能已经在公路上。”
萧段铖俯身撵了撵周围的蔓草。
“从这里到盘山公路上只有一小段距离,走的方向应该是朝西,我们分头行动,你回去开车,我从这边走上去看看。”
凌砚应声往回走,由于一路上什么都没发现,他选择踩着周围的蔓草看看有没有漏掉的痕迹。
结果才走没两步,脚下就踩到了什么软绵绵的东西,紧接着是一道闷哼声。
垂眸看去,脚下踩的赫然是警员的胳膊,他腹部被刺一刀,血迹不断往土中渗透。
“老萧,这里有人。”
凌砚上前一把将人扶起,掐了会儿对方人中,警员满头大汗,艰难道:“嫌犯朝公路跑了,不止一个人,还有个女人。”
“看清楚那女人的样貌没有?”凌砚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