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后面,他不在满足于女人轻柔的动作,化被动为主动。
君羲感觉东方炽突然变凶了,进攻性十足。
有点像最晚的他,精力充沛到她这个武者八重都害怕。
女人含糊不清地喊男子的名字,几乎喘不过气来。
“阿炽……”
东方炽却是不依不饶,“他”好不容易出来一次,不吻个尽兴怎么对得起君羲对东方凌的偏爱?
“谁让你勾我的,陛下。”
只有“他”才会唤她陛下,君羲意识到,现在的东方炽是昨晚的疯子。
疯子什么的,真的很带劲呐。
她喜欢。
沈长卿那玩意儿,还是和君明月绑在一起,别来祸害她了。
想必她吩咐羞花给君明月下的毒已经初步渗透。
君羲很想看看,上一世自诩对君明月情深义重的沈长卿,在面对一个被毒废的废物皇女时,可还会一往情深?
她漫不经心把玩男子垂落的黑发。
“阿炽,你还未及冠,我们来日方长。”
君羲口头上找回场子,眼睫抬起,俏皮轻眨。
她看着男子黑下去的脸,笑得花枝乱颤。
“我说真的,要克制。”
东方炽充耳不闻,冷哼一声,轻蔑瞥了君羲一眼。
“陛下,昨夜也不知是谁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了,小猫崽子似的。”
君羲心里一梗,她堂堂大女人,之前比不过王权不弃也就罢了,如今还比不一个比她小两岁的少年!
她回想起昨夜的场景,在内心唾弃自己。
她可真是不争气,丢了天下女人的脸!
她埋在男人肩头,任由男子抱着她回房。
底气不足的反驳声瓮声瓮气的,听上去有些可爱。
“反正不是孤。”
东方炽扳回一城,也怜惜君羲昨夜受累了。
他昨夜,的确是不知节制了些。
他轻咳一声,将女人抱得更紧。
“陛下,抱紧我的脖子。”
君羲不想理东方炽。
东方炽也不勉强,纵容又宠溺道:
“陛下不愿意,我也不勉强,只是……”
“我要加快步伐了,陛下若是不自己抱紧我脖子,待会儿掉下去了,摔疼了,还不是我心疼?”
君羲心里很不服气。
“孤好歹也是堂堂八重武者,怎会掉下去?”
东方炽邪气挑眉,昨夜,谁娇气谁知道,反正他不说,也不能抹去君羲娇气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