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眸细细欣赏了一会儿猎物逃脱不能的垂死挣扎,怎么这般不自量力呢?
若是他自小习武,可能还会有一丝胜过她的可能性,可惜,他偏偏学的是文,手无缚鸡之力。
似乎是觉得男子声音虽好听却有些吵闹。
她没什么诚意地哄。
“景行,嘘,乖。”
“怕的话,孤给你蒙上眼睛。”
君羲无视顾景行的拒绝,根据男人的喜好选了一条青色二指宽的布带,动作温柔地给男子系上。
不过片刻,布带就被眼泪润湿。
“景行,洞房花烛夜,今夜补给你。”
红烛帐暖,一夜春宵。
顾景行彻底被君羲吓到了,睡着了都还不得安生,梦魇了一般,嘴里一直迷迷糊糊说着什么。
君羲侧耳去听。
“妻主,我不是故意不喝药的,是因为怕苦,呜……”
问题的答案君羲早在昨夜就逼问出来了,看来顾景行被动迷糊了,她宠溺一笑,捏了捏男子红透的耳垂。
“知道了。”
她神清气爽,给顾景行仔细清理完毕,这才将人放进被子里,唤道:
“青松,寒竹,进来伺候好你们主子。”
青松和寒竹在殿外担心了一夜,昨夜,公子声音从一开始的清越温润到最后的沙哑低沉。
太女殿下真是的!也不怜惜他们主子是第一次。
但他们不敢说出口,只能在心里默默心疼主子。
待会儿要炖十全大补汤给主子补补元气,二人看着躺在**睡得天昏地暗的主子,一人留下照看,一人下去炖补汤去了。
君羲留下一句。
“若你们主子还是不愿吃药,你们就告诉他,孤来喂他。”
说完,君羲好心情走了。
至于顾景行醒来后,又倔着性子不肯喝药,被青松和寒竹转告她的话后,俊脸发红,捏着鼻子乖乖喝药,就是后事了。
顾景行:他敢不喝吗?君羲这个人向来说到做到,他算是怕了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