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司马操顿时冷哼道:“你怕什么?”
“也都怪老夫,老来得子,太宠那个孽畜了!”
“现在都坐到吏部尚书的位置了,还是不知道收敛。”
“小天官其实还是明白老师想法的。”陈焕安稍稍补上这一句。
多的他就不愿说了。
毕竟是谁也不知道,司马操是不是真不愿他的儿子接过位子。
司马操说起自己的儿子,多年的涵养就好像白费了一般。
“看看自己的儿子,再看看萧承衍,真是太不能比了!”
“没想到,萧太后有这样有为的子侄。”
对于这个,陈焕安真有话要说了。
“老师,其实萧承衍也不是真正的谦谦君子,他内心也狂傲的很。”
这种人聪明有为、自视过高。
可有朝一日遇到了巨大挫折,很大可能会一蹶不振。
司马操轻哼道:
“人家至少表面没那么狂傲。”
陈焕安不想在这个话题上说下去,以免被人听去,又传到别人耳中。
“老师,您养病已毕,该出府了吧?”
司马操点点头,道:
“差不多了。”
“然后,还要去拜见陛下才行。”
“过几日不是每月两次君臣奏对吗,老夫正好入宫!”
“但先别声张。”
“太后必定有其他事情,老夫正好瞧瞧。”
陈焕安一听,知道司马操已经有准备的手段了,神情顿时振奋。
久不动作,真让萧太后觉得己方好欺负了?
。。。
。。。
皇宫。
盘龙殿。
上官柔本要赶去梧桐殿,结果到了才知道,李仪已经往养心殿听课去了。
现在,李仪回到盘龙殿时,上官柔出来相迎,跟在他身后。
“陛下?”上官柔探寻地喊了一声。
“嗯?”李仪坐在书房中,道:“说吧。”
上官柔想走过去,给李仪调戏调戏,以赎早上迟到之罪。
结果,李仪好像没什么动手的意思。
使得上官柔站在离李仪五步远的地方尬住了。
真是的。。。
难道这家伙,真确定我是石女,不再有兴趣了?
上官柔暗中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