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最下下之策啊。。。
李策不愿意。
虚有其表的朝廷实力若被看破,藩王还会老实吗?
而李策的队伍一离开城门。
立即有人从观看队伍的人群中脱身离开。
然后,一路来到恢宏奢华的丞相府,将消息递上。
这一次,司马操的书房内。
只有他和陈焕安两个人了。
“赵王离京了。”陈焕安冷笑连连,道:
“看样子,萧太后看出来李策的威胁了,陛下身边的太监换了一批。”
“现在还多了一个女宫司。”
李策做了什么不重要。
重要的是萧太后看出李策的危险,再加上抓到李策把柄,两者正好一块算。
而李策对他这位户部尚书出言不逊,应该是在向萧太后献投名状。
但是,陈焕安还是记恨着李策的羞辱。
“呵呵。”司马操笑出的声音,好像枯叶摩挲一般,道:
“看出来就看出来了,有什么?”
司马操目光扫过窗外,然后撑住扶手,想要站起来。
陈焕安见状,立即过去想要扶住司马操。
不料,司马操将陈焕安的手挡开。
“老夫是年纪大了,可还没到需要人扶的地步。”
陈焕安面露笑意,道:
“老师安康,自是我等之福。”
“只不过,老师不是刚刚病愈嘛,所以学生此时才担心老师身体。”
“呵呵。”司马操走到书房的窗棂旁边,透过雕花空隙,看着外面。
“这个月的天啊。。。”
“除了下雨,就是这样灰蒙蒙的。”
从空隙吹拂过的风,吹动着他花白的胡须。
司马操颧骨高耸,一双老眼,似浑浊、似锐利。
“风雨欲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