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自己这几天没来,他还天天在这里等!
“学士久等了。”
“我们快点进去,你快点讲完,我可以快点走,你可以快点回去。”
说罢,李仪便要走进养心殿之内。
而郑庄听后,本就压抑着的怒气,差点把头都给冲晕了。
什么叫快点讲完,我可以快点走!
“陛下!”
郑庄忽然大喊一声,“陛下,我们得在隔壁偏殿。”
“为什么?”李仪不满道:“我今天想到里面去,不行吗?”
“不行。”郑庄忽然感觉有点悲哀,李仪竟然连这种事情都不知道吗?
“但正殿是经筵之所,眼下只是日常进讲,用不着大开正殿。”
养心殿的主殿,是每年举办春秋举办经筵的场所。
有讲官两名,有重臣主持流程。
讲官跪讲,皇帝高坐聆听。
除此之外,其他皇子、宗室、文武重臣都要入座旁听。
经筵规模非常大,礼仪流程更是繁琐绵长。
但是。。。
自先皇身体抱恙,已经有好几年没有举行过了。
作为大学士的郑庄,哪里不想重新举办这庄严神圣的经筵?
“哦,原来如此。”李仪跨进殿内的一只脚收回来,转身往偏殿走去。
偏殿自然是没办法与主殿相提并论的。
这里就是一处小课堂。
一个主讲位,一个学生位。
而且,郑庄只能站着。
李仪坐在椅子上,听着郑庄抑扬顿挫地开讲,随便地翻了翻桌子上的书本,又无聊地合上去。
这个郑庄,着实不太懂得因材施教。
朕是笨蛋啊,更是傀儡,哪里能一上来就直接开讲施政、仁义之类的大道理?
郑庄自然也察觉到李仪的情况。
心中不免更加失望。
自己说得这般口干舌燥,究竟是为了什么?
“陛下,你似乎有什么疑问?”
郑庄索性停了下来。
李仪猛地清醒,道:“有。”
“我在想今晚翻谁的牌子。。。啊不。。。”
“说错了,我想问你的是,经筵是什么?”
“我。。。”郑庄两眼一黑,不知道该怎么表述自己此刻的心境了。
原来这位皇帝,连经筵是什么都不知道!
“陛下,你只要知道,经筵是成为皇帝必定要做的事情就行。”
李仪点头道:“好吧,那什么时候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