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穿透了包厢的隔音墙。李泽勋疼得浑身抽搐,脸白得像纸,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血顺着桌沿滴滴答答地流下来,染红了那张转让协议。
畔柳信雄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浑身筛糠。他这辈子在商场上杀伐果断,但这般**裸的血腥暴力,直接击碎了他作为“文明人”的最后一点矜持。
“签……我签!我都签!”
畔柳连滚带爬地扑到桌边,手抖得连私章都拿不稳。
陆青山把烟头按灭在李泽勋那杯没喝完的清酒里,“滋啦”一声响。
“打电话,让其他几家的人现在就过来。”陆青山看着畔柳,“告诉他们,不想像这只手一样被钉死,就带着章来。”
半小时后。
银座顶层的包厢里,坐满了平时在日本财经界跺一脚都要地震的大佬。
这会儿,他们一个个面如土色,看着桌上那个还插着筷子、已经痛晕过去的李泽勋,再看看坐在主位上,那个在全球金融圈杀遍四方的华夏男人,没人敢说个“不”字。
签字,盖章。
一份份足以买下半个国家的资产转让书,就这样在血腥味和茶香混杂的空气里完成了交割。
日本财团几代人处心积虑的“脱壳”计划,连壳带肉,全喂了陆青山。
事情办完,已经是凌晨三点。
陆青山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风衣领口。
“月强,把李大少爷包扎一下。”陆青山看了一眼像死狗一样的李泽勋,“刚才他承认帮日本人洗钱、出卖港岛利益的话,录下来了吗?”
林月强晃了晃手里的微型录音机:“一字不差,都在里面。”
“好。把带子和这份账单,寄给李嘉胜。”陆青山冷笑一声,“告诉他,这是我送他的中秋礼物。让他好好看看,他这宝贝儿子是怎么把李家的脸丢到东京来的。”
走出“菊与刀”的大门,外面的冷风一吹,让人精神一振。
陆青山站在街头,看着远处东京塔闪烁的红光。
这座城市还在沉睡,根本不知道它的主人在今晚已经换了天地。
“姐夫,咱们接下来干啥?”林月强擦了擦手上的血迹,问道。
陆青山抬头看了看夜空,东方已经泛起了一丝鱼肚白。
“天快亮了。”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叶宁的电话。
“动手吧。”
陆青山的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回**。
“做空日经指数。配合刚才拿到的那些黑料,我要让日本股市,在开盘的第一分钟,就跪下。”
这一夜,银座的灯火依旧璀璨。
但在那光鲜亮丽的表皮下,来自东方的猎人,已经把刀架在了这个国家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