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队长痛得浑身抽搐,但他紧咬着牙关,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绝,腮帮子猛地一鼓。
“想死?”
一直站在旁边的林月强眼疾手快,右手如虎爪般探出,直接捏住了队长的下巴,往下一卸。
“咔吧”一声脆响。
下巴脱臼,那个藏在牙槽里的氰化钾胶囊掉了出来,滚落在满是雨水的地板上。
“想死哪那么容易。”林月强一脚踹在他膝盖弯里,让他跪在陆青山面前,“姐夫,这孙子想服毒。”
“带下去。”陆青山玩味地看向钱卫国,“老钱,交给你了。我不问过程,十分钟后,我要知道伊万诺夫在京城还有多少耗子洞。”
钱卫国嘿嘿一笑,从腰里摸出一把用来修剪雪茄的剪刀:“放心吧老板。当兵这么多年,这种嘴硬的我见多了。我有的是办法让他开口,比如……修修手指甲。”
俄国人被拖进了地下室。
陆青山站在窗前,外面的雷雨还在继续,一道闪电劈开夜空,照亮了半个京城。
不到八分钟,钱卫国擦着手上的血回来了。
“招了。”钱卫国脸色难看,“这帮畜生,真他妈不是人。”
“说。”
“除了这几个杀手,他们还在密云水库那边安排了一个投毒小组。带了几十公斤的高浓度化学毒剂,打算在明早供水高峰期动手。”
陆青山原本平静的脸,瞬间结了一层冰。
密云水库,那是京城的水缸。几百万人喝水的地方。
这是要搞恐怖袭击,要拉着全城老百姓给他们陪葬。
“伊万诺夫……”陆青山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你这是在找死。”
他转过身,那股子儒商的气质**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煞气。
“月强。”
“在!”
“通知咱们在京城所有的安保力量,还有通知张将军知会军方。”
陆青山走到桌边,拿起那张京城地图,用笔在密云和官厅几个点上重重画了圈。
“告诉他们,这不是演习。这是清理外敌。”
“启动‘全城清洗’。把咱们的货车都开出去,封路、堵口。配合张将军的人,把这帮耗子给我一只一只地捏死。”
“是!”
雨夜中,原本沉寂的星汉大厦地下车库轰鸣声大作。
几十辆印着“星汉物流”的厢式货车冲入雨幕。车厢里坐着的不是搬运工,全是钱卫国从前线带回来的老兵,怀里揣着家伙,眼神冰冷。
这一夜,京城的地下世界翻了天。
几个不起眼的招待所、出租屋,甚至还有一家挂着外贸牌子的皮包公司,在同一时间被破门而入。
没有废话,没有警告。
进去就是雷霆手段。那些潜伏的克格勃特工还在睡梦中,就被按在**,甚至来不及摸枕头下的枪。
密云水库大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