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起来,睿儿在宫里等我肯定要跳脚了。”
她跟李明睿约好了一起用午膳的!
“让他跳。”江柚白忽然睁开眼,笑得像只偷腥的猫,“正好锻炼身体。”
院墙外突然传来鹿佳齐中气十足的喊声:“侯——爷——您再不起床我就要用除颤仪了——”
李云初“噗嗤”笑出声,江柚白痛苦地把脸埋进枕头:“我迟早毒哑那个祸害……”
——
侯府大门口。
两辆青帷马车停在石阶下,车辕上还沾着晨露。
江柚白小心翼翼扶着李云初踏上脚凳,转头就对抱着包袱跟上来的上善摆手:“你坐后面那辆。”
“凭什么?”上善气得腮帮子都鼓了起来,“我从来都是跟师父一起的!”
江柚白挑眉:“就凭我是你师丈。”
说完“唰”地放下车帘,扬声道,“启程!”
车夫憋着笑甩了个响鞭,马车骨碌碌驶了出去。
上善站在原地直跺脚:“无耻!仗势欺人!”
——
马车内。
李云初无奈地看着身旁得意洋洋的男人:“你多大了?还跟个小姑娘计较?”
“谁让她总黏着你。”江柚白理直气壮地扯过软垫给她垫腰,“她在的话,终归是不方便。”
手指不老实地摩挲她腰间系带。
“你……”
马车突然碾过一块碎石,李云初重心不稳跌进他怀里。
江柚白顺势收紧手臂,在她耳边低笑:“投怀送抱?”
“江柚白!”李云初羞恼地捶他胸口,却被他捉住手腕按在车壁上。
“嘘……”江柚白忽然敛了笑意,指腹轻轻抚过她眼下淡青,“我们剩下的时间不多了。”
李云初一怔。
车帘缝隙漏进的阳光在他眉骨投下斑驳阴影,将那双凤眼里的眷恋照得无所遁形。
李云初心尖一颤,主动仰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比昨夜任何一个都要温柔。
江柚白怔了怔,随即扣住她的后脑深深回应。
唇齿交缠间,两人皆是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