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洲死死盯着她,眼中挣扎之色愈发明显。
最终,他咬牙道:“好!我撤军!”
李云初满意地笑了:“爽快!你把秦家军撤回云郡,我自会还你一个毫发无损的江柚白。”
秦砚洲冷哼一声,“你最好说到做到,如果江柚白有什么闪失,我秦家不会放过你的!”
说罢,他转身就走。
临出门前,他回头看了李云初一眼,目光复杂:“最好别让我再看见你!”
李云初轻笑:“彼此彼此。”
待秦砚洲的身影彻底消失,冷月才从暗处走出:“主子!”
李云初望向窗外渐亮的天色,淡淡道:“都打点好了吗?”
冷月点了点头,“是,一切都打点好了!只要秦家一撤军,南境的十万兵马就会入驻边洲,届时加上原本陈家军五万和散兵一万,我们就有十六万兵马。”
“这样外面的人即使想打过来,也得掂量掂量。”
李云初抿了抿唇角,“还不够!让殷卫峰快速开采矿脉,我们现在需要钱招兵买马。”
冷月颔首:“是!”
说罢,她仍立在原地未动。
烛火映照下,她向来冷峻的面容此刻竟显出几分苍白。
“砰!”她突然单膝跪地,脊背挺得笔直,“属下请罚。”
李云初一愣,垂眸望着她。
“若非属下失察,让叛徒混入队伍,差点酿成大错。”冷月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自责,“若非主子另有布置,我们……”
“十军棍。”李云初打断她,“自己去领罚。”
冷月身形一滞,随即重重叩首:“是!”
她起身时,李云初忽然又道:“等等。”
冷月回身,却见主子头也不抬地抛来一个小瓷瓶:“金疮药,打完再敷。”
“……”冷月握紧瓷瓶,喉头滚动了下,“谢主子。”
待冷月退下,上善从梁上翻下来,撇撇嘴:“师父既然心疼冷月,为何还要罚她?”
李云初叹了口气,“冷月是个认死理的,如果不罚她,她估计会内疚很久。”
所以她才必须罚。
十棍,让冷月少些愧疚,又不至于伤筋动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