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母亲被病痛折磨太久,按理来说应该尽早进行治疗才对。
牧渊母亲说,“因为那天,是你的生日。我害怕治疗的时候出现什么意外,你没办法接受。我怕你怪自己,更没有办法接受自己的生日。”
牧渊一听,整个人都绷紧了,“您在说什么?”
他难得的情绪外露,“您怎么能说这种话?”
这话听起来,简直像是一把剑插在他的心上。
她怎么可以这样预设,又怎么可以……因为他的心情如何,就这样拖延治疗。
牧渊母亲叹气,“我知道,我这样等同于是在怀疑夏瑜向导的能力,所以我刚刚在向她道歉。”
“母亲!”牧渊一听更感觉情绪上涌。
他感觉自己已经大脑充血,“您怎么能这样说?”
她这样怀疑夏瑜是不对,但说到底,是她不了解夏瑜。
而且他了解夏瑜,她好生好气地解释,夏瑜会理解她的,也不会因为这种事就不满。
可是她这样说话,听在牧渊的耳朵里,就是她在这样紧张不安的时候,考虑的却一直都是他这个儿子,情感上的无法接受。
她明明应该更在意自己才对。
更在意自己的生死,在意自己的安危,在意自己的身体。
牧渊开口,想说些什么。
他有很多话想说。
可是一时之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只能用力一闭眼,压下眼里的泪意,“母亲,我没事的。”
牧渊母亲说,“我很抱歉,但是希望我这一点小小的自私,不会影响你们之间的感情。”
其实这件事她完全可以不告诉牧渊的。
只不过,她也确实担心,夏瑜会因为她心有疑虑,而牵连牧渊。
这个儿子的感情,她是看得很真切的。
这么多年,他没有对谁动过感情,她也不想因为自己,让他喜欢的女孩对他心里有芥蒂。
牧渊摇头。
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些什么。
结果一只温热的手伸了过来。
牧渊抬头,在夏瑜帮他擦掉眼泪时,他才发觉,原来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禁不住眼泪流淌。
夏瑜帮他擦去眼泪,“你们聊,我去看看叔叔和阿姨准备了什么谢礼给我。”
牧渊兄长说,给她准备了谢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