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如颜只冲她笑笑,她这才放下心来。
房间里再次只剩两个人。
“还有话和我说?”
谢亦洲起身给秦如颜倒了杯热茶放在跟前。
秦如颜本来很担心怎么告诉他。
但现在确定他是从前那个少年,仿佛放下心防,轻松许多。
“你昨日去知松书局了?”
谢亦洲抿唇,原来她想说这个。
既然知晓秦如颜就是清音,加上成王今日那些话,谢亦洲已然确定。
秦如颜就是知松书局的东家。
“嗯。”
他想听听她自己怎么说,便知点了点头。
谁知秦如颜反问:“你怎么不问我为何知晓。”
谢亦洲神情微滞,继而轻笑出声。
她这脑子实在机灵,想必也是不知该从何说起吧。
“上次听说四方阁有个叫清音的公子出现,我就去过一趟。
现在又听说知松书局东家叫清音,便又来瞧瞧。”
他说完,眉目间扬起一抹似得意似庆幸的情绪。
幸好他去了。
不然又要错过。
“你还去过四方阁?”
秦如颜更吃惊了。
所以他一直在找她吗?
“对,只可惜那次,没见到你,只见到了那个姓林的。”
谢亦洲说完,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转而又问:
“还有个姓柳的,他又是谁?”
一个林鸣思,一个柳畅,在他这儿都不配拥有名字。
他眉心微蹙,稍带愠怒。
秦如颜无奈解释:“都是朋友。”
谢亦洲重点是不是歪了?
谢亦洲眉间拢得更紧:“明明你才是东家,那姓柳的上赶着说自己才是。”
言辞中的嫌弃几乎要溢出来。